“你想想啊刚才在大门口那么多人围着看,都听到你说我家儿子是偷东西的,你叫他以后怎么在村里过啊?还有他要去参加考试的,蒙上这样的污点岂不都害了他?”
旺财不敢再狡辩了,一切都是他冲动行事的结果。
“好了,旺财,就按这位夫人说的去做。”柳霖瑾摇着手中的玉扇,心平气和的说。
“是,公子。”旺财作揖行礼,只能这样的按主子说的行事。
“柳公子,我还是得谢谢你,让王大夫给我儿子看病,但也奉劝一句,好好管教好你的手下,不要胡乱冤枉人。”青芽不亢不卑的对着柳霖瑾说。
“夫人说的这话,在下会记住的。”柳霖瑾皮笑肉不笑。
青芽和钱擎归就要告辞离开,柳霖瑾叫住他们,“我叫了辆马车在外面,送你们回去。”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青芽行礼道谢了。
临走之前青芽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淡淡道:“还有,姐姐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教你一个道理——再有钱也别太嘚瑟,万一对方是我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呢!”
狗蛋送了青芽和擎归出去,柳霖瑾看着离去的背影,嘴角上扬,呵呵呵,这位夫人可真有意思。
至于地上的银子……
柳霖瑾让人赏了旺财五十个板子,那银锭子就扔给他让他出去看病去。
青芽和擎归出柳府门,麦穗和王远山在外头等着。
王远山在曹大夫那儿等许久没见他们母子过来,就觉得情况不妙,就跑去麦穗找他,告诉了在柳府这儿发生的事情。
麦穗就急急忙忙的跟着王远山来柳府这儿,为了门口站着的家丁,才知道青芽擎归进府去看大夫,他们又不能进去瞧个明白,就一直在门口等。
“麦穗,远山。”青芽喊了他们。
“夫人,少爷怎么样了?”麦穗见到母子出来,疾步走过去看看了擎归。
“麦穗姐姐,我没事了。”擎归还是有点有气无力。
“麦穗,我们回家再说吧。”青芽扶着擎归坐上了柳霖瑾准备的马车,麦穗和远山也跟着一起回擎家小院去。
有马车还是方便,不一会儿就到了,青芽远远就看到擎娅在院子门口踮起脚后跟心如火焚的望着路口,她该是害怕了。
青芽等马车停下她就跳下马车,“擎娅,擎娅,在这儿。”
“娘,哥哥怎么样了?”擎娅瞧着娘去隔壁申家那么久没回家来,后来有人跑来跟她说了发生的事情,她都急死了,却又不知该怎么办,刚才雨下的大,没法出门,这会儿雨停久了却寸步难行不知往哪里去好。
想着娘应该是去找哥了,她就去翠娥小姨家找找远山姨夫商量一下,他却没在家里,所以擎娅只能回家来等着娘和哥哥回来。
“妹,我没事。”擎归轻轻的下了马车,后面跟着麦穗和王远山。
“好了,都进屋去吧,师傅,麻烦你了。”青芽跟着马夫道了一声谢。
马夫憨笑的抓了抓头发就拉着马车走了。
过了两天,旺财就敲锣打鼓在村里走了一圈,把对擎归的污蔑洗清了,整个村子的村民对青芽这个女子刮目相看,连柳府的人都得让着她,青芽听了也只是一笑而过。
让着她?这是为自己的不白之冤伸冤,谁都阻挡不了。
那只怀崽子的母猪生了,很顺利,一胎多只,青芽笑眯眯。
擎娅的刺绣完工在擎归的店铺里卖了好价钱,擎归给青芽留在家里休养,她亲自去跟先生请假,保证不会落下功课,一定在考试中取得好成绩,不枉先生的教导,青芽可是面面俱到,而柳府的人儿就没再碰到,事情就告一段落。
天依然很热,特别是大中午的时候,闷得喘不过气来,都已经夏末了,还是如此,上次的那场下了几个时辰的雨之后,就没再来了,百姓祈求雨神能多光顾几回,田地才不会干涸。
擎归养好身体,已经去书院上课。
休养期间,青芽可是用心照顾,把在现代所会的营养疗法都展现出来,有一些材料没法得到,但也把擎归这个儿子养得比以前更是白白胖胖。
青芽做了几次鲫鱼豆腐汤,一道鲜而不腻的汤水。
而鱼是丰收去河里钓的,想不到收获不错,钓了两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