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昏时分,王大夫过来给青芽看病, 坐着马车来的,身后还跟着宝根背着一个药箱, 更是奇怪的那个柳公子也来了, 这让青芽母子三人感到很是意外。
擎娅扯了扯擎归的衣袖,小声的说, “擎归,柳公子怎么也来了?”
擎归摇摇头, 他也是不清楚啊。
刚才在王瑜准备出门时,柳霖瑾就跟着走了过来, 一言不语的直接坐上马车, 王瑜瞧着他这样都呆住了,“喂,你怎么就坐上去?我是要去给青芽看病的, 你跟着干什么?”
柳霖瑾只是说了一句:“到底上不上车啊?”
王瑜调侃道, “柳兄, 这是要去见见青芽?不过她那种地方柳兄可是不愿踏进去的。”
王瑜知道他洁癖,一沾到脏东西就要洗好多遍才行的。
“只管你好好给青芽看病, 其他不要管太多。”柳霖瑾冷冷的说。
“是,是,柳公子。”王瑜跨入车子, 坐到柳霖瑾的对面,不怀好意的笑着。
“不过柳兄,按我们这种阵势,会不会扰了人家青芽啊?”
“不会。”
“你怎么知道?”
“她见过的世面比你还多。”
“你这么清楚?”
“是你太窄小了。”
“好,好,柳兄,都护上了。”
“关你什么事。”
坐在马车外头的宝根听着两位公子吵着闹着,只是摇摇头,不觉得稀奇了。
今个儿没叫旺财跟来,可不想坏了青芽的心情了,上次没注意让他跟着去河边,柳霖瑾看青芽神可对着旺财可是横眉怒目的。
虽然是选在黄昏时分去,但柳府那辆华丽的马车在村里的小道上“咯噔”“咯噔”驶过,还是引来了一些探究的目光。
在擎家门口停下,宝根拉开马车的帘子,王瑜先下车,柳霖瑾跟着后面下。
天冷些,他们都穿着长袍,很保暖的那种料子,柳霖瑾依然手握着那一把玉扇,扇坠子随风飘扬。
玉树临风的两位公子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擎家院子。
青芽不知为何看到柳霖瑾就心情更不好了,他来干什么?看猪圈还是想吃桂花糕啊?
柳公子如果知道青芽是这么想他的话都要呕血吐死。
擎归迎接了两位,“王大夫到此为我娘医治,擎某感激万分。”
柳霖瑾和王瑜两人先后道:“擎举人,别来无恙啊。”
擎擎归是中了举人的主儿,不管如何在村里里算是有地位的人,只不过是没再去考个官做做罢了。
擎娅走进里屋去看看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外头如何?”
“擎归张罗着呢。”擎娅说,“娘,怎么柳公子也来了?”
“谁知道呢?”
两人还没说两句,擎归就带了王大夫进到里屋来了。
青芽起了起身,“王大夫如此好意给我看病,我都不知如何是好?”
“青芽,你不必说什么,何况上次的美味招待我都还没感谢呢。”
“王大夫,那都没啥。”
“青芽,你先躺好,我来给你瞧瞧看。”王瑜见青芽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青芽,请把病况说与我听听?”
青芽就把病症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王瑜仔细的听着,这在外表是看不出什么的,只有病人自己的感受说出来才能判断结果。
王瑜也不能去看看青芽痛的地方,毕竟在这里是男女授受不亲,况且屋外的柳兄还虎视眈眈的盯着王瑜的举动呢。
结合了各方面,王瑜心里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