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看的是门当户对;一切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全由父母做主。
一到家,都晌午后了,青芽和麦穗一起回自己屋收拾一番。
老杜和丰收来向她告罪,说是跟丢了。
青芽无语凝噎。
擎娅跑回来问她为什么没回家,青芽蹲下身来和她解释。
刘氏正煮了一大锅番薯叶,给养着的两头猪吃,都在猪圈吵着呢。
一切都富有烟火气息。
青芽好不容易哄走擎娅,看着院里的一切叹口气,看来得想办法搬走了。
昨天发生的事情,在村里都传开了,有些碎嘴婆子站在自家门口,扯着大嗓门说着不三不四的话,越说越离谱,别人不去听她的,习以为常了,但总这么吵着也不行啊。
李炳拉着楚李氏让她回屋,她就不听,还拿了把凳子坐下了,自娱自乐的。
“这人啊,见不得别人好,就作妖作法使坏,这好了,报应了,真不是好东西。”
“娘,您到底说够了没,您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李炳看着自家的娘一副嘴脸都有些厌恶了。
“钱财两空,你还静得下心来?”楚李氏吼着。
“我都说,那个马一帆是无赖您就不信,秀琴嫁过去就是找罪受。”李炳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了。
楚李氏鼻孔里哼了一声,“秀琴嫁过去是当太太的,怎么说也比那个书呆子好。”
里屋的宋莲花没有出来,如果不是为了给肚子的孩子积点德,她真想诅咒楚李氏,快些时间两脚登了,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大女儿能跑出去了,现在想想真是谢天谢地了。
那个青芽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昨晚姐姐春香过来偷偷告诉她一些情况,前两天马一帆过来要人没要到人,大发雷霆,说什么他的脸面都给李家丢尽了。
楚李氏就给了他一个主意,说擎家两姐妹长得可漂亮又温柔,定能合马爷的意,就这样把祸害招惹给了擎家,而楚李氏得的好处就是马一帆上次派人送来的三套新衣服和一对钗子一对手镯不用退还了。
都这么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楚李氏哪里看出秀琴嫁过去就是有福享呢?
在马一帆来之前,李炳早早叫李秀琴出去躲着,没叫她回来就先不回来,李秀琴很激动,想不到爹这次能为自己着想一下了。
里屋的楚李氏还没起床,要不然就又要一番折腾吵闹了。
李家从马一帆嘴里知道了李秀琴跟谁跑了,是谁帮忙的,楚李氏更是火上加油,竟然是隔壁村的那个没用的书生,还是个寡妇养大的儿子,把她这个能当太太好命的孙女拐跑了,楚李氏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人家还是好好的坐着马车回来了,一点损失都没有,楚李氏更是急火攻心了。
她还听说了,那个马一帆废了。
而两天过去了,马家却没来找那个死妮子的麻烦,这就有点奇怪了。
楚李氏最喜欢打听八卦,无理取闹。
葛大娘听着楚李氏那一句句刺耳的言语,还张牙舞爪的,她听着烦看着烦,就气冲冲走过来指着楚李氏说,“楚李氏,你该够了吧,泼妇似得你以为就长脸了?”
楚李氏吼回去,“就奇怪了,葛老婆子,我说我的关你什么事啊,不喜欢听就躲屋里,出来干啥。”
两人的争吵,引来了同村的村民围观,有人就劝着葛大娘,不要跟某人一般见识。
楚李氏冷眼相逼,“真是好笑了,我唱我的独角戏,怎么?都嫌冷清要来凑一份啊。来来,我们合着唱一曲呗。”
青芽走过来把葛大娘劝走,看都不看楚李氏一眼。
楚李氏在背后又开始扯开嗓子说,“下贱的女人。”
这话让青芽听到了,她顿下脚步回过头来,厉声道,“我告诉你,你再胡说八道,我定撕破你的嘴脸,不相信,你就试试看。”
楚李氏一瞧她那凌厉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的气势,楚李氏就给青芽这一句话,整个人都有此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