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的申有粮两边跑了一趟, 累得气喘喘,可是也不敢停下脚步, 如果不及时去救麦穗,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那个马一帆臭名远扬的, 都不知污了多少民女的清白了。
年龄大几岁还是看透很多,瞧着去找别人谁也不敢去出这个风头,毕竟人家是有钱有势的, 搭上了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谁都拿他没办法啊。
所以他只能来找这两人知根知底的, 而且对待青芽她们就像自己的亲人一般,遇到什么他们会义不容辞的帮助的。
可是, 这会儿两个大男人都不在家,这叫他如何是好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申有粮此刻焦头烂额的,找个能帮上忙都没有, 再拖下去就晚了。
不远处,村长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你这是咋了?”
村长看着申有粮走得急匆匆的拦了问一下。
“村长,遇到你太好了,快,跟我一块儿去救救麦穗吧。”
申有粮拉着村长的手急切说道。
“她怎了?”村长疑惑问道。
“她给马一帆抢抓去了,我们得马上去救她啊。”申有粮凑近些说道,毕竟这事也不能太过宣扬。
“你说什么?这马一帆可不是好东西啊。”村长义愤填膺道。
“是啊,看着只有找你才能帮上忙了。”
村长听了这话,眯眼凝思,没再开口说话,他这一步可不能轻易的跨过去,要不然就是自找麻烦了。
“怎么说啊?村长。”申有粮再问了一次。
村长心里有点乱,这马一帆他是知道的,上河村的村霸,欺凌弱小,抢占民女,可是这么多年了却相安无事,就是因为有个有钱爹,有个做大官的亲戚,谁都不能动到他,动了他就是自找死路。
还有一点,他还是马家的独子,马家大人都把他溺爱得上天入地要的他们都尽量去给他要到。
“有粮啊,真的不知如何说好?你我这么大岁数,怎么去救啊?”村长半推半就的说,这只不过是在给自己找理由罢了。
“怎么?听你意思就是不管了?”申有粮语气不满。
“不是不管,只是我们去了也是救不到麦穗啊,你是知道的,那个马一帆的手下多着是,还没走向前我们就没命了。”村长声音低促。
“你……你作为一村之长,竟然是见死不救,我算是看走眼你了。”申有粮不再去跟村长啰嗦,撩起衣袖就走。
“额……有粮……你先别急着走,容我再想想办法啊。”村长喊着。
“能有什么办法啊?大牛和远山都出去了,我想着遇到你你该是会帮的,想不到竟说出这样话来。”申有粮用厌恶的目光看了村长一眼,“这事可不能再拖下去,刚才青芽已急匆匆先过去,我都怕有什么事发生啊。”
“怎么?你说青芽已经过去了?”
“她一听自家的人出事,就赶着去救了。”
“其实,你可以去找柳公子。找了他,万事都没问题。”村长摸了摸下巴说道。
他可是看出人家柳公子对青芽有意思的,在这世道混了这么多年,最基本的眼力还是可以的,上次擎归被打的时候就瞧出点意味的,不敢确定,到了在河边那次偶遇就一目了然了。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他呢。还好柳府不远,我这就去。”申有粮不再管村长说什么就直接往柳府方向走去。
后面的村长似有意味的看着远去的申有粮,表情很是诡异。
这边,青芽看着敞开大门的寻欢院,她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女子哭喊的声音,她认得这是她家麦穗的声音。
青芽这时开始冷静下来了,刚才一听到出事她就有点失去理智,这会儿头脑清醒了知晓怎么也不能鲁莽行事,要不然就得不偿失。
宋春香说是一个粗汉绑拉着麦穗来这里的,她得想办法搞清楚这里环境是怎么样,才能下手解救。
还好这马一帆抽大烟需要耗些时间,才能给了她救人的空隙。
青芽环视了四周,这院子看着不大,也就五六个房间环抱相挨着,一条小道衔接着房子相对而开。
真是不明白这马一帆也太放心了,竟然没派家丁看着大门,该是觉得别人没有那个胆量进入这个院子吧。
此刻,青芽躲在一个大树后面,大树的旁边还有一个假山,背向着院子的大门,这一块地方很隐蔽,里头的人是瞧不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