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擎苍果断地道:“你睡正房吧,我去睡耳房。”
“别啊,你是将军,怎么可以去睡耳房呢,还是我去吧。”青芽连忙殷勤地笑了笑:“我随便睡哪里都……”
“我说了,我睡耳房。”
擎苍忽然粗暴地打断了青芽的话,一字一字地道。
青芽顿时没声了。小心地望着擎苍:“行……我睡正房,你,你睡耳房吧……”睡哪里不是睡……正房就正房!好好的,发什么脾气……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擎苍问道。
“嗯,是啊……没有没有。”
擎苍叹口气把她拉入自己怀里,“等我把郭钊正的证据都找出来,我们就归隐乡林好不好?”
青芽把头从男人怀里抽出来,掏出一个册子问道:“是这个吗?”
擎苍将信将疑地拿过来翻看几页而后惊讶道:“你手里怎么会有这个?”
青芽不自在地摸了摸头上的木簪说道:“这是村里的柳家人给我的,你不认识,那人说我可能会认识需要这个的人,让我把这个交给对方,报杀父之仇。”
“好好好!”擎苍连说了三个好字,大掌一合对青芽说道:“你知道当时我为什么非要从军吗?”
重点来了重点来了!!!
“为什么?”青芽强自冷静道。
然后青芽便听到擎苍诉说起自己家族的历史。
原本擎家世代忠良,守护着边疆,是皇帝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但功高盖主,皇帝忌惮擎家的势力,盖了个谋逆叛国的重罪被满门抄斩。
害他一家的便是奸佞小人郭钊正!
阿大就是那个时候把擎苍从罪犯里偷偷抱出来的,只是逃到乡下小镇里还是被官兵追上。
阿大把擎苍放在一户农家,自己引开官兵,从此二人便再没见过面。
稍大一点时擎苍无意间救了父亲的副将柳将军,因为擎苍与父亲生得极像,所以柳将军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并给了他一个木簪当信物。
说着擎苍从怀里拿出一根木簪,和青芽头上戴着的一模一样,只是在花蕊处有区别。
而那柳家也因为擎家的关系一直被郭钊正视为眼中钉,柳岩川为了保存家族,辞官去了乡下,但是昔日的擎家少爷早已变得不修边幅,成了村里人口中的怪物。
擎苍也知道欠柳家良多,遂没去找过他。
而他要参军打仗,也是为了要报仇雪恨,这是每个擎家人的使命!
阖府三百多条人命啊!手起刀落间便没了!
听完所有后,青芽半天缓不过神来。
“那你现在要如何做?”青芽问道。
“皇帝耳根子软,属于墙头草,被郭钊正当做傀儡,实在不堪大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另扶一位皇帝上台!”
“那需要我做什么?”青芽兴致勃勃地问道?
“需要你给擎家的人口添砖加瓦……”
“唔……”
因为有了青芽手里的册子,再加上擎苍手里有兵权,篡位的事情比预想的还快。
等青芽被查出有两个月身孕的时候,雍朝换了瑞王皇帝的消息传来。
而郭钊正以他这么多年来的恶行五马分尸都不为过,事实上也确实被五马分尸,之前的皇帝被封了个忠国公,虽然封号刺耳,但日子还算好过。
听闻那婉和公主又来找了擎苍几次,只不过擎苍一次都没见她。
“等这胎安稳下来,我就罢了官,咱们就回村里养着吧,擎归和擎娅他们都不用咱们操心,我好多年没回去了。”擎苍摸着青芽还未显怀的肚子说道。
因为孕期的缘故,青芽情绪不稳定,每次都是冷嘲热讽:“哎呀要不是有我这个糟糠妻,大将军就能娶公主了,那可是金枝玉叶,带回家供起来就能光耀门楣呢,你后悔不后悔啊?”
“夫人,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已经睡了两天的地板了……”擎苍装可怜道。
“别以为你做这些我就会心软……”青芽冷哼道。
“你最近总是这般阴阳怪气。”擎苍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