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叫麦穗先回家去,把小头一块儿带回,让一个六七岁的孩子面对楚李氏这胡说八道的嘴脸,没有阴影才怪。
楚李氏见麦穗要带小头走,急忙拦住,“小头不能走,他可是偷东西的人。”
葛大娘走前,使出全力说道,“你乱讲,我孙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都给你打成这样了,我还想要你赔呢。”
青芽站在葛大娘旁边,跟着说道:“你胡说也该有度了,再继续下去就不是这样站着好声好语说了。”
不管楚李氏再说什么,青芽直接叫麦穗带小头回去,有什么现在几个大人在这儿面对大家一道说清楚。
柳霖瑾开口说,“这是旺财在你家后面抓到的,瞧着跟你院子里养的鸡是一个样的记号,你不会连自家养的鸡都不熟吧。”
“柳公子,我瞧着像又不像的。”楚李氏糊弄着。
“仔细看清楚了,这可是关乎到一个孩子的清白。”柳霖瑾很认真的说。
青芽听着柳霖瑾说的话,模样很有正义且认真,这农家之间吵闹他还挺有耐心的来掺和一番,其实她是明白的,这柳霖瑾是来帮小头的。
要不然他不会这样浪费时间来管这些对于他而言是鸡毛蒜皮的事儿。
“这是我家的鸡。”楚李氏说,反正家里养的鸡有好几只呢,这本来就是她家的鸡,丢的是给小头偷了。
“你确定?”柳霖瑾问。
“确定,这是我的家鸡,柳公子,你看看这儿就是我做过的记号。”楚李氏指了指鸡的爪子说。
“那好,你丢的鸡都找到了,那刚才冤枉了葛大爷家孙子的事情你说该怎么解决?”柳霖瑾像个村官判案似的。
周围站着围看的村民起哄着,“楚李氏,你可是打了小头好几下哦。”
“楚李氏,你简直太可恶了。”
楚李氏听着他们说的话,心里都气炸了,“怎么?关你们什么事啊?走走,看什么呢?”回头跟柳霖瑾说,“柳公子,我是说这是我家的鸡,但不代表就是我家丢的那一只啊。”
葛大娘瞧着楚李氏这胡编乱扯的功夫真是无人能比,“楚李氏,你怎么就……”
“我怎么了?不就是实话实说而已,葛老婆子,我告诉你,小头该好好教训,没爹教的,但也不可如此学会偷东西的。”
葛大娘一听这话,心里五味陈杂,气得伸手就要往楚李氏的脸上打去,是青芽先前去拉了她,“大娘,不跟这般人见识,等一下就会要她好看的,你打她会脏了你的手。”
葛大娘掉下了眼泪,该是想到了小头从小没爹,她儿子那么早早被拉了壮丁了,让她都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多么痛苦的回忆啊。
“青芽,这楚李氏太无赖了。”
柳霖瑾再次开口说,“这么说的话,你家该是还有养的鸡了?”
“是啊,柳公子,每家每户的都养这些,可不单单就养一只吧?这可是要去换银子来的哦。”
“那,你家养了多少啊?”
“这,我得想想,家里应该有九只鸡?”楚李氏记得是八只,但就是要多说一只。
“哦,那好,我们一块儿去你家数数看看是不是九只?”
“柳公子,就不用了吧,我的鸡都找齐了,还要去做啥呢?”
“柳公子,你一定要为我家小头做主,这楚李氏真的太欺人太甚了。”葛大娘擦着眼泪说。
“婶儿,你放心吧。”柳霖瑾对着葛大娘说。
“谢谢啊,柳公子。”葛大娘说道。
这时,李炳走了过来,脸面都已经给他娘丢的一干二净了。
以前都没这么觉得,看着娘气势汹汹的跟左邻右舍找茬找骂的,都不让李家安宁一会儿,所以连他也跟着脾气暴躁,时常拿宋莲花身上找气出。
自从出了大女儿这事后,他一下子都想通了,原来以往的种种都是自找虐受,可是他怎么跟他娘亲说就是没用的,他娘就是要找别人吵闹,不吵就过不下去的样子。
他是清楚的,村里的人们都知晓他家娘的无赖胡扯的,只不过看着她年纪大些就让着不去跟她计较,可是太多次了就不可能不当一回事了啊。
刚才听到秀琴过来跟他说:奶奶打了李家的孙子小头,是秀琴亲眼见到了,扇了几个耳光,还踹了几下。
这事可就太过了,所以见着他娘都出去一会还没回家来,想着该是发生了什么,就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