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我硬要买的!丰收叔他们都拿我没办法!刚刚宋婆子想来抢我的兔子,梨子不让她抢被她打了一巴掌。”
“你个小祖宗买这个干嘛?让丰收叔他们出的钱?花了多少?”青芽问道。
“本来是一两银子,可是中途碰上擎归买纸墨,我们两个讨价还价才花了三吊钱!”擎娅说起这个就挺得意。
宋婆子一听花了“三吊钱”立马底气十足,因为她坚信没有谁会给孩子花这么多钱买两只破兔子的!
遂大声哭嚎:“败家子咧!这有多少钱能经得住她这样祸害?夫人啊,我可都是为了她好,您可得管管她啊!”
花婶儿一听这话更哼了,这宋婆子想的啥,她能不知道?
就是想闹事呗!
花婶儿都看透了。
刘氏还在为刚刚梨子挨了一巴掌心痛,只气的浑身乱颤着抹眼泪,想着在孩子面前动刀子又觉着实在不好,自己强忍着。
刚刚在门口吓得大哭的梨子扑向了刘氏,刘氏忙把他抱起来,边自己掉眼泪,边给他擦眼泪。
从西边小一点的屋里里出来个十来岁的女孩儿,是宋春花,看到她娘在那边嚎哭,就过来拉着一个胳膊劝。
宋春花更是嚎的撕心裂肺的:“我大女娃十二了,到现在还没说下人家,为啥?就是因为没钱!人家嫌弃我女娃,嫌弃我那办不下嫁妆的女娃!”
她把胸脯拍的‘梆梆梆’的响:“花那么多闲钱买只兔子,可不就是赔钱货吗……”
青芽淡淡的声音从上座传来:“吼叫啥?花的都是我的钱,你吃亏了?”
“我……我这不是替您肉疼吗?”宋家婶子的哭号声登时就哽住了,这青芽发话了她就是在泼辣,也不敢在主家面前闹得太过分。
丰收和老杜还没进院门就听见宋婆子的嚎叫声,丰收猛地就想起来可能是和自己家的冲突了,急忙抢先进来看。
果然看见孩子们抱成一团,孩子的娘抱着小儿子立在孩子们跟前抹眼泪。
丰收急忙走了过去低声问:“咋了?”
一看又是宋婆子在闹,那眼神都不对了,狠狠的斜眼盯着她看,那样子就好像很想上去给她一拳。
青芽肩上披着件披帛,也不看院里的人,直接往自己的屋里走。
宋婆子是铁了心今天要和刘氏一家大闹一场的,马上就梗着脖子叫:“夫人你看看丰收家的!您给了点钱叫他们去给娃买衣料,她可倒好,给小姐买了两个兔子!哪有这样败家的?我家的小石头连鸡蛋羹都吃不上,他们还有钱买兔子?!他们娃不需要衣料,把钱省下来能给我娃买不知多少个个鸡蛋!”她并不知道青芽私下还给了刘氏一两买零嘴的钱。
刘氏气的怒道:“你凭啥打我娃?我花的是夫人给的我们全家过年的钱!你打一个三岁的娃娃,你咋就能下去狠手?!”
“你两口子舍不得教育孩子,我来教训!我当婶子的咋就不能教训?看你两口子把娃惯成啥了?长辈说话哪有他站的地方,再过两年要祸害你家全家咧!这样下去哪行?”
“我没用刘婶儿买布料的钱!”擎娅大声解释道。
青芽停下脚步,目露寒光道:“你的意思是应该把买布料的钱给你儿子买鸡蛋?”
“呵!”青芽冷笑:“你算个什么长辈!”
这边桃子已经很快的将刚刚的事情跟自己的爹爹说了,丰收一听大儿子被打了,登时脸就铁青!转眼狠狠盯了一眼宋婆子,又看了看小儿子的后脖颈,一看这脸色更难看了!
梨子的后脖颈上好明显的一个巴掌印!打孩子居然用了那么大劲!
青芽自然也看到了,面色十分冰冷。
丰收气的手都在抖,脸沉得好像锅底一样,双手握成了拳头,狠狠的说了一句:“我的娃我自己教训,你以后要是再敢动手打我娃,你怎么打的,我就怎么打你家石头!”
“不用以后。”青芽说道:“杜叔,你去把宋石头带过来,吃了咱家这么多天白饭也该替他娘收拾残局。”
“好嘞!”老杜闻言把袖子提到肘关节处,夫人这是要收拾宋婆子了。
他们大男人不打女人,但打同样性别的宋石头可是毫不手软!
宋石头性子比较蔫,平常里宋婆子胡乱嚷嚷吵闹的,只要不是大事,他一般不吭,也习惯了她娘那种斤斤计较,他还要让着点。
宋婆子一听忙完去拦,“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