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小树高兴的接过去,把铜钱装盒子里了。
兄妹三个给爹娘告别,小麦还小,傻乎乎的还不知道哥哥姐姐要进城了,把他放家里了,还笑嘻嘻的流着口水给哥哥姐姐摇手再见。
来到了擎娅家,擎娅家门口马车已经停好了,擎娅正在门口等着他们,见了他们来很高兴, 去把装了兔子毛的盒子抱上了,过来牵着手一个个的爬上了车。
等擎娅他娘出来的时候,看到车厢里四个小人,不由得失笑道:“先说好啊,不准乱跑!要是丢一个,我可赔不起!”
申小花忙道:“青芽婶婶你放心好了!我们保证不乱跑!”
青芽笑呵呵的坐进来,桃子和麦穗和赶车的坐在外面,马车往县城而来。
擎娅在县城还留着两个铺子,那是她在怀着擎娅擎归的时候置办的,知道的人不多,
她们之前得罪的是府城的知府大人,那知府原有个小舅子,在县城开了个酒楼,正巧就在擎娅铺子的对面,青芽那时候生意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不和没仔细打听新开的这个酒楼的东家是谁,因此很是出了些招式和这家新来的酒楼对抗。
知府小舅子的新酒楼开张,青芽家的酒楼就打起了折扣,有两个招牌菜还有活动,吃一次送一次,反正都是商场上正常的竞争手段。
那小舅子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当然竞争不过,因此一状告到了知府夫人那边。
知府夫人吹了吹枕头风,再加上知府连年盘剥这些商人,青芽本就有些不服管,再加上她也离开了林府的保护,因此,知府下了狠心要教训一下青芽。
当官的教训经商的,自然是一捏一个准,青芽一看形势不好,不能硬抗,否则不但是生意保不住,性命都有可能保不住!因此上结束了县城的酒楼生意,退居乡间。
对外说是彻底不做生意了,那知府还派人查探了一番,确实也没见她家的生意,如今就在村里有几十亩良田种地,没什么油水了,因此暂时把她家饶过了。
其实青芽久做生意的人,哪能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她把自己两个最来钱的生意搬到了清风县的县城,一个是酒楼,一个是珠宝铺子,在县城还有一套五进的大宅子!
不过这两个铺子和那个宅子用的都是青芽的本名“秦娅”。
古时候妇人的名字,有时候连家里人都不知道,比方说申小花现在就不知道自己奶奶申柳氏的名字,更别说这个异世的名字。
所以就算是知府专门派人查了,也愣是没查出来!
不过这些事情,青芽她们自然是守口如瓶,平常里看起来也就是和乡下人一样,不过就是比乡下人多那么几亩田地而已!
擎娅能知道这些,自然是因为她听到娘和擎归说过。
不过擎娅也知道轻重厉害,这些事情牢牢放在心里,就连最好的伙伴小花都没有说过。
她也知道,娘时常来县城,不是为了赶集逛街,而是来看铺子的。
擎娅在看到翠红绣的手绢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刺绣这么有市场,心中着实的动了,想要学那个手艺,再或者不学,也要朝这方面发展一下。
况且一个县城的生意人家,别的不知道,每季度都要十打手绢,这排场说起来也着实的不小了。
因此特意问了青芽,县城古家是什么来头?
擎娅很清楚,告诉她方家其实就是个暴发户,外表看依靠的是西北的茶暴富,其实背地里,他们还在做盐井的生意,当然,是勾结了当地的官府的。
擎娅听了这才恍然,暴发户最喜欢的就是炫耀,最害怕的就是别的大户人家有的东西他没有,丢脸。
因此擎娅心中已经有两个初步的想法,今天非要跟来,也是想打听一下这个方家在外面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