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脚腕子的伤已经开始愈合了,不过扭伤还是严重,一只脚不能使力。
不过老杜的急躁脾气,已经试着开始下地了,单腿跳着走,不能去院里,就在屋里扶着炕走来走去的,倒把申有粮给羡慕坏了。
青芽刚走进灶房,突然的听见院外面有人吼了一嗓子:“你干啥!”
听着像是擎归的声音,青芽急忙跑了出去看啥事。
一跑出院子,青芽吓了一跳!
院门口一只鸡正躺在血泊中,翅膀还在忽闪,脚上被栓了一条绳子,就拴在门前的石柱子上,另一只鸡惊吓的‘咕咕咕咯咯咯’不停的叫着,扑着翅膀到处飞。
擎娅手里提着背篓,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坡那边骂:“你给我等着!我要去把你家的鸡全都砸死!”
青芽跑过去,气的脸都青了问:“谁干的?!”
这可不是小孩子胡闹拿石头打鸡玩,把鸡拴起来,分明就是往死里打啊!
擎娅脸也是青的,气的小身子乱哆嗦,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我没看清楚,哥大老远喊了一声,那两人就跑了,我瞧着……一个好像是小花的堂姐。”
“啥?!”申小花又惊又怒!大叫了一声!
申小树远远的跑了回来,申小树和申小草几乎同时问:“是谁?!”
擎归脸也是青的,双手握着拳,半天了才摇了摇头:“没看见……”
擎娅气的大叫:“啥没看见!我都看见了!一个就是!没错,就是她!还有个男娃没看清,可跑不脱就是总和她玩的曹家大小子!”
申小花气的怒叫:“她是疯了还是咋的?为啥要故意打死你家的母鸡?!”
申小树顿了顿,看着申小花和申小草道:“我真的没看清楚,那女娃跑得快,而且两个人不是往一条路上跑,我去追那个男娃,看着从沟边跑了,我就没敢再追,要是追的掉沟里去就闹大了。”
“那打死我家下蛋的鸡又咋说!死个下蛋的鸡不是大事?!”擎娅怒道。
擎归看她:“死个鸡事大还是死个人事大?那小子沿着沟边跑的快得很,我不能为了一只鸡,把人撵到沟里去啊!”
申小草气的浑身乱战。
擎娅虽然也气的要死,可也知道他的对,那个小孩显然是被穷追不舍的擎归吓着了,真要是慌不择路掉沟里去,那还真不是小事,现在只能自认晦气了。
几个孩子垂头丧气的回到院门口,将那只终于不再挣扎完全死了的母鸡松开绳子拎回来,还剩下一直母鸡赶紧也轰回来进屋关着,不敢在放出去了。
家里生蛋的母鸡死了,这也不是个小事,青芽拎着母鸡去正屋跟花婶儿和刘氏说,花婶儿当时就怒了:“谁家的娃这么可恨?!打死人家生蛋的母鸡?没大人管么?!”
麦穗详细问了擎归经过,听说是沿着沟边跑了,点了点头:“你做得对,不能为了一只鸡把人给撵的掉沟里去,算了算了,肯定是不懂事的娃打着玩的……”
“绝对不可能!谁家不懂事的娃能知道用绳子把母鸡捆起来打?分明就是故意往死里打!可恨!”刘氏气的暴跳如雷的。
丰收少不得又是劝了好半天,刘氏这怒火才终于是消了一点,气呼呼的叫桃子给她端了个凳子在院里,她收拾那母鸡。
母鸡死了也只能吃了,不能浪费。
擎归和擎娅扶着娘出来坐在凳子上,青芽和他们说:“既然他们下黑手,咱们也学他们下黑手,你俩瞅个机会逮着他们俩了给我往死里打!”
擎归和擎娅一脸严肃地点头。
麦穗满头黑线,夫人这种教育方式真的好吗?
麦穗去端了一盆水,又将锅里烧开的水兑了一些,把母鸡泡在里面,让刘氏拔鸡毛。
梨子倒是挺高兴的,带着擎娅做坏的手套,一直围着收拾刘氏转,不停的问:“娘,咱家中午要吃鸡了?是不是?是不是?”
刘氏本是一肚子的怒火,却又被小儿子的馋样给勾的有点难受,觉着反正这样了,给孩子改善一下伙食也不错,慢慢的倒把火气全都消了,手下很利索的把鸡毛拔了。
这母鸡可是金贵的东西,刘氏可不放心叫桃子做,糟践了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