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继续商谈着办法,青芽在李氏身边坐了会,就领着桃子一起去看粮人住的茅屋旁边转了转。
因为基本上是村里每家每户都要轮流守夜的,所以这个猫屋里面的装备都很简陋,也只不过是有一张床和一盏灯,甚至连个火盆子都没有,对于村民们来说这个茅草屋只不过就是凑合一晚的。
青芽正带着桃子左看右看,孙秀秀家的娃子小树笑嘻嘻地跟了过来:“桃子姐,你跟青芽婶婶干啥呢?”
桃子回头看他:“没干啥,你要来么?”
小树忙点点头跟了过去。
看粮食的人毕竟是自己村子里的人,如果是她自己监守自盗的话,那么查一查他平日里待的地方,就能查出来他是不是把粮食藏了起来,不过看他刚刚痛哭流涕的模样,应该也不是装的,听他说自己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那么就有可能是被别人下了迷药。
既然是下了迷药,那肯定就有痕迹,听看粮人说自己是喝了一晚水之后才迷迷糊糊晕过去的青崖觉得,这迷药说不定就是下载了水里面。
在这茅屋里守夜,吃喝都是自己自带的,不过院子里倒是有一口井里面的水也能喝。
青芽蹲在井边仔细看了看,果然看到井边有一点点白色的痕迹,应该是有人往井水里下了迷药所残留下来的痕迹,再仔细一下,既然粮食突然没了,里昂是可不是个轻省物件儿,那么多粮食。若是想搬走,绝对是。需要借助车马的。
果然!青芽随后在房屋背后看到了车轮的痕迹!
青芽赶紧招手叫过来擎苍:“ 你看着井边有白色的粉末,我觉得这个粉末应该是迷药。”
擎苍:“你是说对方把迷药下在了井水里?”
“而且我还发现房屋后面有车轮的痕迹,你来看!”
“嗯,看到了!”擎苍说道。
“ 我猜那偷粮食的人,说不定是先把迷药下载了井水里,然后等把人迷晕之后,把粮食背到马车上逃走的,说不定我们顺着这些车轮印子,能找到是谁偷的粮食。”
擎苍摇摇头:“不一定,说不定是障眼法。”
青芽看到一旁愣着的小树道:“ 你快去告诉村长,就说已经发现了车轮印子,让他们循着这个车轮的痕迹找”
小树挠挠头:“ 啊,这就已经看出来了,我怎么什么都没发现呀?”
青芽拍拍他的肩膀:“ 你赶紧去跟他们说,不然的话事情耽搁了,就让那个偷粮食的人跑了,咱们的粮食就白白被偷了。”
小树听到这话立马跑到自己娘孙秀秀的旁边耳语一番,孙秀秀立马把这话告诉村长,村长立马带着一群人跑到井边。
有人用手指粘了粘那白色粉末闻了闻:“ 这个是迷药吗?嗯,闻闻到也闻不出来个啥味。”
不论怎样,现在哪怕是只有一点线索也要顺着这点线索查下去。青芽心里想着,找到偷粮食的人的希望不算太大,毕竟这一晚上都过去了,那人又赶着马车速度肯定不慢,这附近要说藏人那藏人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只要他到了附近的镇上,把自己隐藏好,那么谁知道你是偷粮食的人呢?更何况村民们发现的也晚,这就给了嫌疑人充分的作案时间,哪怕他们顺着点线索查下去。也只不过是人家前脚走,他们后脚到。
不过也许是老天爷疼憨人。村里面的人沿着这车轮印走了许久,还真让他们给发现了偷粮食的人,要说这偷粮食的人也真是胆大,许是想不到他们会这么快发现,村民们追着赶到时,那偷粮食的人正坐在马车上睡觉,一脸的疲惫,可不疲惫么?熬夜偷的粮食。
村里几个壮丁立马冲上前去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捆了起来。
偷粮的人蓦地惊醒,一脸惊吓地喊道:“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村长走上前去就是一巴掌:“ 你还敢问我们是谁?你说我们是谁?你偷的那些粮食可都是我们的。我们要把你送去见官。”
有人偷偷走过去对村长说:“ 我看还是先别送去见光了,这外边儿都打着帐,官府人早就已经不管事了,别送到县城,这人又偷偷跑了。咱们还是先把他带回村子里面搜一搜他身上,万一他还偷了别的东西呢。”
村长想了想,挥着胳膊喊:“大伙儿先把他拉回去!我们先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