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表面上算是过去了,然而实际上并没有,面套出是他们的风言风语,连大壮家的连幺妹越长大脾气越见长,都敢拿刀怼着别人,以后谁也不能说他们家的坏话!
青芽之后串门也听了个全尾,面上一笑而过,心想该说不愧是穿越人士吗?做事冲动只凭一股火气。
难道现在的穿越门槛都这么低了吗?
最近她的生活堪称美得冒泡,什么都有人替着做了,唯一一点就是老找不到擎苍和阿大的影儿,也不知道他们在偷偷鼓捣什么,过两天一定要问问他。
连老婆子听到了这话,嘴巴一撇,眉毛能翘到天上去,唾道:“她也就能吓唬吓唬外人,在我跟前怎么屁都不敢崩一个?我看还是平日里打得少了,那个丫头片子就该多打几顿。”
听到这话,她怀里的宝贝孙子连大宝也有模有样地“呸”了一声,连老婆子低头高兴地看着自己的孙子,满意地喂鸡蛋羹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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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余家回来已经快傍晚时分,青芽把浸泡好的种子拿出来,用湿布包住,放在灶台上。
因为早上一直烧着热水,所以现在还有温度,正好适合种子催芽的温度。青芽把种子放在这灶台上也不怕种子被烫熟,这点儿温度刚刚好,不过青崖夜里还是起来看了看种子,摸着温度没什么大变化。这催芽的事情倒不累就是需要多看顾,经过一晚上的催芽,第二天清雅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种子,然后再那么多种子里面只有黄瓜的种子开始发芽了。
清雅也不着急,毕竟这催芽的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好的。
有一样算一样吧,吃过早饭以后,她和刘氏花婶三人合力把黄瓜种子均匀洒在了后院的地里。
其实种地这事青芽不怎么会,主要还是看刘氏她们怎么做。 即便是把种子种到地里,这心也没有完全放下,植物长大需要多种因素,雨水,土地,这都是主要原因。
青崖就怕自己一个不操心,这埋进土里的芽就活不成了,因此这两天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过也许是清雅比较幸运。黄瓜种子刚种进地里,晚上就下起了雨。于是大也不大,淅淅沥沥的,但是确实下了一整夜。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阳光也是十分的好,这下水分有了,阳光也充足,最是适合植物生长的,看起来至少她不用担心黄瓜的长势了。
连老婆子的大儿媳妇孙氏从里间拿着一块抹布,一边擦手,一边不悦地说:“娘,不是我嫌弃家里,你看这家里家不是家的。刚才都快吃完了,油壶里的油也快用完了,再说了,大宝还小,你忍心他吃那些没什么味儿的素菜吗?咱家地本来就少,赶巧年景又不好,你说让这一家人以后吃什么喝什么呢?我看还是直接带着孩子吃老鼠药去吧,家里面也都快吃完了。说真的,真不是我嫌弃咱家穷,是咱家实在是没东西能吃了。”
孙氏娘家本来就很穷,在娘家当闺女的时候,连名字都没有取,平日里就是大丫大丫这样叫,后来还是连老婆子眼尖把她带回来当自家家大儿媳妇,无他,自然是因为孙氏要的彩礼少,不过这孙氏也是一个厉害人物,成了亲之后,一口气给连家生了三个孙子,可把连老婆都给高兴坏了。
对比着生不出儿子的马氏,她是越看越喜欢,孙氏就是他们家的大功臣啊,看在自己三个孙子的面上,只要这个孙氏平日里没什么大的动作,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儿媳妇,你也少说几句吧。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虽然人老,但心里也是清清楚楚。要不是你那二弟和他媳妇一点生了五个赔钱货。分家的时候还把咱家的地也分了去。我这几个孙子也不至于吃一些青菜萝卜,前几天,幺妹那个丫头片子还撺掇着村长来借粮给那些当兵的,嘴上说的是一定还粮食,可我看怕是要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