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奇怪的还想问,擎娅已经指着哭个不停的梨子道:“反正我的手捂子是卖了银子的!大夫不也是买了?余下的事一会儿再说吧,叫梨子在睡会儿?”
梨子没睡饱,烦躁的哭个不停,刘氏也不能再追问了,只能点点头。
麦穗和桃子花婶儿就出去了,三个人准备早饭的准备早饭,扫院子的扫院子,给鸡和兔子喂食的喂食,各自忙碌。
屋里的擎娅手里还拿着那些银子,呆呆的又瞅了半天,小心的递给青芽:“娘你看……真想不到我能一下挣这么多银子!”
青芽也笑道:“娘早就知道了,所以掌柜送来的时候娘没从里面扣下你的租金…”
擎娅笑了。
青芽哪还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你是我生的,我自是希望你越来越优秀,怎么会贪图那点小利,你也太小看你娘了,只盼你别辜负了你哥的一番心意,大老远还从书院跑回来和你说这事儿。”
擎娅搂着青芽的胳膊好一顿撒娇,惹得青芽无奈地点着她的小脑瓜道:“我怀你们兄妹俩的时候到底是吃了什么,怎么一个比一个精怪?”
刘氏前后晃动着身子哄着梨子,等梨子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又要睡着的时候,才小声的跟丰收说:“小姐可能是听了翠红的话,知道绣手绢都能挣钱,这才想出来的……你说那些大户人家得多有钱啊,一下子十两八两的银子出着,一点不当回事,这十两八两银子,够咱们全家四口吃三五年的!”
丰收点头道:“还是因为咱们小姐聪明!翠红能绣手绢,她就能做手捂子……不过这些小东西倒是真挣钱。”
“那也得有机会,村里谁家的媳妇,不是成天绣这个绣那个的,天天进城去摆摊卖呢嘛?!也没见折腾出多少银子来。”
丰收点头:“也是……哎,你知道翠红那绣手绢也很挣钱吗?”
他只是看过青芽教擎娅和桃子做绣活,却不知道这些到底怎么样,能挣多少钱,开始想着也是和平常那些小媳妇绣个鞋垫做个鞋啥的差不多,进城能换个几文钱,今天看到这些银子,这才重视起来。
刘氏就道:“翠红那也挣大钱呢!去年的时候没挣多少,好像是府里的老太太谁的把着,反正就得了几百文,也以为挣不了大钱,谁知道今年中的时候,那府里一下子给了七八两呢!虽然就拿了一次,可这是长久的活,她家一下子就把以前欠的账全都还了!”
申有粮‘哦’了一声,却被提醒了道:“那你看咱闺女也跟着绣花行吗?”
刘氏想了想点头:“当然的……不过用不用问问小姐?”
丰收笑了:“是该问问,说不定小姐还能给想出个路子来。”
申家那头,申陆氏拿着那吊钱笑了,道:“实在是……想不到,有点不习惯,”
她笑着说道:“应该先把欠爹娘的钱给还了,咱们有了银子么!当然不能叫爹娘还因为咱们过不好年。”
申有粮松了口气,“自然人该还的!”
小花跑了三趟才把所有的东西摆到了炕边,申有粮和申陆氏已经在申小树端来的水里洗了手脸了。
申陆氏拿起一个窝窝,这才看着擎娅道:“花儿,如今有了银子,我和你爹商量了,先把欠你爷奶的钱还上一部分……”
虽然想用肯定的语气,但是到底有点不那么理直气壮,最后的一个字音调拐了个小弯,变成了商量的语气。
小花愣了愣,这才想起来,是啊,应该先还钱啊,爷和奶那时候可是把全部家当拿出来给爹娘看病的。
想了一下问道:“娘,能不能先还一点?爷和奶咱们是欠了六两多吧?能不能先还一点,舅家那边欠了两吊钱,先还半吊?”
申陆氏愣了愣,去看申有粮,申有粮道:“行,这样也好。”
而在兔子窝忙活的擎娅,只觉着浑身都是劲,干劲十足!这太提气了!
给了她很大的信心,她边轻快的忙碌着,心里边飞快的想着,算着。
如果擎归说的那个铺子没问题的话,就有他说的那两个选择,或者租柜台,或者把东西卖给他……
不过后一种情况,擎归大约是要担一点干系,如果卖得不好,她和擎归在娘面前不好交代。
想来想去,擎娅还是觉着租个柜台好,虽然自己的风险就大了一点,但是,自己的运作空间也跟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