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笑着点头:“刚刚还和你娘说呢,做的真不错!那些手绢绣的花儿也好,我上次给你们的花样子,原以为那几种复杂的,还要我再来一趟教给你呢,谁成想你已经绣出来了,颜色配的也很好。”
申小花就笑着道:“婶婶你说好,我就放心了,相信是真的还行,不然的话,心里都没底。”
青芽笑了,又道:“不过你这忙不过来吧?擎娅也真是的,自己偷懒却让别人帮忙干活儿。”
“娘一直有在帮我绣。”小花就点点头,又对着申陆氏吐舌笑:“我绣手绢的时候就一直想婶婶买的绣花绷子是啥样……不过要好多银子呢!现在还不敢想,等这些东西给擎娅卖的差不多了,我也买个大点的绣花架子,一次能绣几块手绢的。”
申陆氏摇头,这孩子太有主意了,她已经不知道说她啥好了。
青芽倒是点了点头,又道:“这些要是卖得好,怕是光你们一家子是忙不过来的。”
申陆氏扬眉想问。
擎娅自然明白,想了想笑:“现在哪能想那么多,慢慢做着呗。”
她们正在屋里说话,听见外面麦子大叫了一声:“四叔!”
三人全都往外看,就见申有油从外面进来了,正把麦子一把抱起来,往空中扔了扔,笑:“麦子是胖了点。”
申小花下了炕急忙也出来叫:“四叔。”
申有油便笑着过来在她头上揉了揉:“小花,那啥……你青芽婶婶还在屋里不?”
擎娅点头:“我娘在屋里呢!”指了指正屋。
申有油便点点头,直接抱着麦子进去了。
擎归看着他的背影,总觉着小花这四叔哪里不太对,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申家老四大冷天的洗啥头啊!
刚刚看着明明头发是湿的,扎着发髻还滴水呢!
他哪知道,申有油飞奔回去用最短的时间洗了个澡!幸好他们家灶上温着点水,不然他真有可能直接用凉水洗了!
中午的时候,青芽留下来吃饭,申陆氏脚还是不太利索打下手,青芽过来的时候带了一斤五花肉,利索地给整治了几个菜,申家的两只鸡过年的时候吃完了,肉也吃的差不多了,青芽只把自己带来的肉全都炒了两道肉菜,又让擎归去打了几斤酒回来。
申有油从没有在二哥家里吃过饭,今天这还是第一次。
他和陆家老三陆满谷一样的岁数,因此两人自然就亲近,话也不少。
申陆氏带着孩子们和青芽就在小花的屋里摆了一桌,客随主便你虽然青芽没有男女分桌的习惯,但也按申陆氏的习惯来,所有的菜她们这边分一半,还炒了肉沫鸡蛋,是给几个孩子吃的。
听说翠红订了亲,青芽也替她高兴。
擎娅说擎归记账,谁谁谁干什么,申陆氏就吃惊:“这是正经的要当个大事情做咧!”
青芽其实挺在乎的,但是总觉着这些小东西,又是女儿做主,她不想弄得好像多么郑重,再把女儿给吓得觉着担子重了,因此笑着摆摆手:“小孩子瞎整!就叫他们折腾去,正好她现在也没事,就随着她折腾了,等到时候卖不出去,她就知道干点正经的了。”
擎娅笑,给麦子夹了一筷子炒鸡蛋,麦子张大大的嘴吃了。
这天傍晚陆家兄弟走的时候,申有油就去贾生家借了牛车来送他们,陆家兄弟早上来的时候也是做了个顺路的车。
走的时候申有油还挺怅然若失的,扭头看着青芽窈窕的身段和秀丽的面容,心里又泛起丝丝的涟漪。
年也过完了,忙得也都差不多了,大家这几天抓紧时间埋头做活,争取能多做一点东西出来。
第一窝小兔子,过了好几天了擎归和擎娅终于才算是数清楚了,一共下了九只,因为全家的静心护养,一只都没死,现如今已经长出了绒毛,团团的很小一点,可爱的很。
小鸡们经过两个多月的生长,已经接近长成了,只要从窝里放出来就满院子的乱飞,梨子成天赶这个撵那个,玩的不亦乐乎的。
正月十五之前,擎归是隔两天就来申家串门玩,看看小花她们做的东西,又和擎娅在一起嘀咕嘀咕,又去教教申小树哥儿俩写字。
正月十五一过,擎归要去书院就再也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