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轻笑,眉眼俱是冷冽的艳色:“怎么,以为我心软了?”
青芽打个哈欠翻身上床,不带半丝感情道:“他们合谋抢我男人,不仅想玷污我还想让全村人围观。”
“明天你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说罢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擎苍也跟着躺在床铺上盯着房顶,扭头看向熟睡的青芽,叹口气将人搂紧怀里,也不管她是否能听到,在她耳边轻声道:“总归你还有我。”
等男人闭上眼后,怀里的女人蹭了蹭他的胸膛。
无论我有多坏,总归我还有你。
一夜无梦,第二天,晚睡的两人被村里的锣鼓声吵醒,要知道他们家可是在村的边界,可见是发生大事儿了。
二人对视一眼,各自穿衣下床。
顺着锣鼓声二人相携朝声源处走去,只见一群村民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些什么,仔细看还能看出他们脸上兴奋的神色。
青芽拉住一个相熟的人明知故问:“这是发生什么了?”
那人朝四周看了看,捂着嘴小声道:“青娘你还不知道吧?村里的李寡妇和李二柱在村长家的地头被发现搞在一起。”那人说得颇为解气,李寡妇成天在村里勾三搭四,要不是她管得紧,自家男人说不定都着了道。
青芽拨开人群看到被围在中间的李寡妇和李二柱,二人衣衫不整,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有的村民一边说着伤风败俗一边偷偷去摸李寡妇身上的软肉。
村里的男人基本上都被李寡妇勾过,见她跟李二柱搞在一起,心里莫名有种被戴绿帽子的感觉,都嚷嚷着要把他俩浸猪笼。
李寡妇和李二柱看到青芽的脸,神情癫狂,无奈被堵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青芽用帕子捂着口鼻,故意嫌弃道:“呦,他们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得了疯病吧!”说罢好似被传染上一样躲得远远的。
村民不懂传染不传染,只知道有人这样做他们也跟着这样做准没错。
几个在村里说得上话的男人对村长道:“若是传染给其它村民……”
“就是就是,这李寡妇和李二柱说起来还是亲戚,做出这样的事得了疯病说不定就是老天爷惩罚的。”有些人趁机插科打诨。
村长正心疼自家被滚烂的粮食,闻言眼里闪过狠厉,大手一挥气势汹汹道:“把他们给我点天灯,祈求老天爷不要降下惩罚。”
听到这话的李寡妇二人挣扎得更厉害了,这时李寡妇身子突然僵住不动了,李二柱发现她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就看到在李寡妇的儿子和自己老娘身后站着一个身形纤弱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造成他们今日惨状的罪魁祸首。
青芽站在一婆子和一孩童身后笑得格外甜美,可在李寡妇二人眼里却像是索命的鬼魅。
李寡妇的眼泪刷地流下来,拼命摇着头,就连李二柱也是赤红着一双眼瞪着青芽,生怕她对自己老娘下手。
青芽摸摸同样泪流满面的孩童的手,对周围人道:“李氏拉拔着孩子不容易,她死了谁来照顾这孩子?李二柱家里也只剩个老娘,以后谁来照顾?”
被问地一愣一愣的村民你看我我看你,这年头粮食多金贵啊,谁舍得给不是自己家的种吃?
青芽把所有人的神色看在眼里,提议道:“田里也该沤肥了,不如让他们把村里的地都浇上肥,顺便也抵了村长的粮食。”
村里人都知道青芽识字,也给她几分面子,再说了她这提议也好,谁闲的没事儿干喜欢担大粪?让李寡妇他们去做再好不过了。
李寡妇二人听到自己不用死,身体仿佛泄了气般瘫软下来。
李寡妇二人只知道自己逃过死劫,没仔细听村民最后的决定,也就不知道后面还有多悲催的事在等着自己。
而他们此时都想着这件事情过去后该怎么收拾青芽那个女人,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恰好青芽也是这么想的。
几个村民像是牵狗一样把李寡妇他们带走,人群见没热闹了也都散开,青芽蹲下身擦掉孩童的眼泪:“你看,姐姐说你娘死不了就是死不了。”
李二柱的老娘哭着跪下给青芽磕头:“多亏了青娘,俺这条老命就是死了也值了。”
青芽忙避开,淡淡道:“您别谢我,我没想救他。”
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呢,活着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