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回了家,看着灶房里两大桶牛乳,心里美滋滋地。
擎苍在一旁泼冷水:“这么多你一天照三顿地整,当饭吃啊!”
青芽瞅了男人一眼,撸起袖子提起奶桶,打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
将桶中的牛奶舀出两大海碗倒入锅中,再倒入一小碗的水稀释牛奶,加热但不要沸腾,随后将加热的牛奶倒入小碗中,放置室温,形成奶皮。
这两天抓回来的野鸡吃得好,下蛋下得十分给力,青芽敲开一个鸡蛋撇去蛋黄,留下的蛋白用筷子打散。
将小碗中放凉的牛奶重新倒回到锅中,缓慢的小心倒回,把形成的奶皮留在碗中。
青芽打开糖罐将糖加入牛奶中搅拌均匀,再将打好的蛋加入牛奶中搅拌均匀。
青芽手脚麻利地将搅拌好的牛奶混合液慢慢延碗边缘倒回碗中,刚刚形成留在碗底的第一层奶皮浮到上面。
青芽翻了翻柜子,找出大小合适的碗盖在碗上,锅里倒入冷水上锅蒸,剩下的蛋黄也没浪费,加水给男人做个蛋羹。
戳了戳灶里的火堆,中火,水开后蒸一刻钟左右。
时间到了青芽没急着掀锅盖,等着它又闷了一会儿这才取出,最后在奶面上撒上自己喜欢的野果子。
青芽递给男人一碗,自己拿着一碗:“一人一碗,你不能跟我抢。”
擎苍看着手里的碗,勺子搅动里面的奶皮,白白的软软的,心里不屑:“嘁~我能喜欢吃这种玩意儿?”
青芽不雅地翻个白眼,坐等男人打脸。
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男人脸上的神情渐渐从轻慢变成了享受,浓浓的奶味充斥着口腔,包裹着每一颗味蕾,丝滑,爽嫩的口感,唇齿间轻轻一抿便化开滑入喉咙,最后只剩丝丝奶香甜味。
他从小在狼群中长大,是喝着母狼的奶长大的,奶的味道他无比熟悉,很淡也很腥,可这次用牛奶做的奶羹却出乎他的意料,意料之外的美味。
等他回过神来看到自己干干净净的碗,眼神不由得转到青芽的碗上。
青芽忙把碗护到自己怀里,有些幼稚道:“一人只有一碗,跟女人抢东西丢不丢人。”
擎苍摸摸鼻子有些尴尬。
青芽眉头一挑,也不敢过火了:“锅里还给你留着碗蛋羹,味道虽不如双皮奶,你凑合着吃吧。”
擎苍从锅里拿出蛋羹吃着,心里暗暗记下“双皮奶”这个词。
吃完用手抹抹嘴,男人目视前方,若无其事道:“你这么喜欢吃这什么双皮奶,以后常做些吧,咱家这点儿钱还是供得起的。”
青芽闻言从碗里抬起来,舔舔嘴边沾上的奶渍,无辜道:“我没说喜欢吃啊,就是让你尝尝。”然后欲罢不能。
擎苍神色一僵,把碗放在灶台上,粗声道:“让你做你就做,小娘皮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青芽吐吐舌头,继续低头吃着双皮奶,一点儿也不在意男人那点子恼羞成怒的小情绪。
收拾了灶房,青芽留下两碗牛乳,一碗留着晚上喝,一碗留着第二天早上喝,其他的都倒进浴桶里,兑上温水奢侈地来个牛奶浴。
擎苍见她这动作,嘴角直抽抽,自己带回来的是个什么媳妇,咋这么能折腾?
青芽才不管他怎么想,舒服地泡在充满奶香味儿的热水里,随手打了个鸡蛋涂在脸和头发丝上。
今天也要做个精致的猪猪少妇。
泡了一刻多钟,青芽起来时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效果,觉得皮肤滋润了许多,青芽想着哪天去山上采些花回来做牛奶霜擦脸擦身体,估计比什么胭脂水粉都好使。
青芽换上一身水红色的睡衣,还是前几日赶制出来用来替换前一件的,取了干棉布坐在床头擦头发。
都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风情”,此时的青芽在昏黄的烛火映衬下更显得比平时多出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见男人被自己的模样给摄住,青芽得意地扬起唇角,抬脚踢了踢男人催促:“给你留了热水,快去洗澡。”
大男人不讲究那些,擎苍三下五除二地洗了一番,也没穿衣服就这样大咧咧地走出来。
青芽把棉布丢给他:“给我擦头发。”说罢慵懒地侧躺在**慢悠悠喝着牛乳,敞开的领口露出白皙细嫩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