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青芽在家等着心里烦躁,索性去山上靠着开挂的嗅觉把能采的药材都采回来,也不管是有毒无毒。
摘回来洗干净上面的泥,然后平铺到竹筐里,太阳大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晒东西就很方便。
青芽想着以后没事常去山里走走,把看到的药材都摘回来,不然等到干旱来了它们结局也是枯死,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青芽就心疼地直抽抽。
实在没事儿干,青芽在家待着心里发慌,索性搬着椅子去当监工,可面上的表情实在是不好。
有村民看到就跟同伴说:“你看大苍家的连盖新房子都不开心,要是我盖新房子做梦都能笑醒。”
同伴思考片刻,说出自己的想法:“莫不是盖房子的钱是借的?”
听的人点点头,再看看青芽满面愁苦地看着新房的地基(其实她是在发呆),觉得还挺有道理,“想想也是,若是借钱盖房子,估计借了不少,难怪愁成这样。”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不知不觉就成了“连每天给他们做饭的粮食都是借钱买的,过两天就吃不上肉了。”
有的实在人专门找青芽去问是不是真的以后不给肉吃了,把青芽问的苦笑不得,只说肉每顿都有,却没说明到底借没借钱。
你别看她盖了新房子,可欠了好多钱呢!一想到青芽家的真实情况是这样,那些嫉妒的村民心情顿时舒服多了,尤其是燕芬,对着青芽哼笑一声,表面光鲜有什么用,过得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干什么呢!把你娶回来就是让你发呆的!还不给爷们儿倒水,不会心疼人的死丫头片子!”说话的是燕芬的婆婆,她正盯着燕芬给她儿子倒水擦汗,目光冷淡只有在划过燕芬的肚子时才缓和些。
“我孙子也是倒霉才托生到你肚子里,呸呸呸,我孙子才不倒霉呢,是你几辈子加起来的福气才有资格怀我家的大金孙!”
被众人看着挨骂让燕芬感觉十分屈辱,摸摸越发粗的腰身,算着还有多少天要生,等她生了儿子,一定要让这贱人好看!
燕芬目光锁定在青芽身上,手紧紧握成拳,听说盖新房是她的意思,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不是就因为上头没有公婆管着?
要是那老不死的没了,自家男人还不乖乖听自己的话,燕芬想。
冷不丁胳膊被人一拧,然后耳边传来婆婆刻薄的声音,“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让你进门真是倒八辈子霉了,比吃白饭的还不如。”
燕芬讷讷地低着头,隐藏起自己狠毒的眼神。
好不容易等到黄昏,青芽不停地向远处张望,也不知擎苍买东西买得咋样,一直高高悬着的心怎么也落不到实处,索性就坐在门口看着远处,擎苍啥时候回来,她的心才啥时候落地。
“哞哞……”牛的叫声传来,青芽惊喜地站起身,果然是擎苍赶着牛车回来了。
青芽提着裙子小跑到车前,掀开盖着的布,里面都是粮袋。
“快回家,跟我说说你都买了些什么。”粮食买到手,青芽的心总算是落下来。
把牛车赶到门口,擎苍和青芽合力把车上所有的东西搬进院子里垒起来。
“现在下午去粮行买了五十石新粮,旧粮都是前两年的并没有发潮,便宜得很,我买了很多,牛车装不下我让他们一会儿送来,现在估计快到村口了,另外我还把盐之类的调料顺便也买了。”擎苍将今天下午买的东西一一跟青芽说了。
青芽把东西记下来,对擎苍交待道:“你明天再去镇上跑一趟,把院子里我晒得拿着药材都卖给药铺,然后用这钱买些药丸子以防生病,反正旱灾来了它们也要枯死,还不如给家里贴点进项。”
擎苍看了看院子里晒得药材,满满当当铺了三个竹筐,“你去山上哪儿找的那么多药材?”
青芽卡壳了一下,而后解释道:“之前主家的老夫人身体不好,我跟着嬷嬷认得一些药草,这才能找到。”
擎苍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青芽舒口气,也不知这个借口能不能令他相信,想到什么青芽补充道:“对了,咱的地窖得做个排水的通道,常言道‘大旱之后是大涝’,别到时候咱们辛苦攒起来的粮食等洪水一来都被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