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吃力,擎苍摇摇头走过去把所有的坛子摆在院子里。
青芽兴奋地把坛盖打开,一股浓郁的酸味扑面而来,心里大喊不好,连忙用长勺子把舀了一勺出来,不是想象中略微发黄浑浊带着酒香的**,而是一勺近乎黑色酸得令人倒牙的**。
青芽“啪”地把勺子扔进坛子里的,满脸地生无可恋。
她的粮食啊!都成了一滩酸水了!
擎苍见媳妇一副死了丈夫的悲痛表情,皱着眉走上前拿起刚刚青芽扔下了勺子舀了一勺说是黑色却又带着点褐色的古怪**,伸出小指在上面沾了沾。
青芽本来见他把那酿坏了的**往嘴里送,正要拦着却已来不及,眼睁睁看着他咂吧了下嘴,表情似是回味。
#她男人可能是被这黑水儿给毒傻了#
冒着浓浓的酸水有什么值得回味的,等等……酸水!!
青芽猛地扑到坛口,不再像刚才一样把头凑过去闻,还是用手往鼻尖处扇了扇,果然,原本酸得有些泛霉味儿的味道变得香醇。
这根本就是醋!
青芽猜想可能是因为坛子里空气不流通,都是霉菌味儿所以不太好闻,而等打开坛子晾一会儿,坛子里的醋香自然而然就散发出来了。
擎苍目睹了媳妇那由白转青再转红的脸色,嘴里的醋酸味儿还未褪尽,残留着淡淡的粮食香气。
他媳妇真的是太能干了,虽说平日里爱瞎折腾东西,可是你看这不是折腾出醋来了吗?
青芽红着一张脸,转头激动地问擎苍:“你觉得这醋能卖得上价钱吗?”
“肯定能。”擎苍虽然不知道醋多少钱一斤,但却是知道醋和酒一样几乎被各大粮行垄断着,虽没有酒价格高,但是作为日常所需,平民百姓也是要买的,从这一点上来说,醋比酒更有市场。
“快快快!把其他坛子也打开!”
青芽抱着那一坛子醋笑开了花,这么多坛子醋,她要是卖给酒楼,不比卖醋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