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把她的打算跟宋喜婆一一细说,出嫁的地方,青芽跟葛大娘商量好从她家出嫁,葛大娘也是拿青芽当女儿疼的,闻言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纳礼,问名,纳吉,纳徵,请期,迎亲这些就得由宋喜婆来操办。
了解了情况后,宋喜婆从怀里拿出炭笔和红纸,问了青芽和擎苍的生辰八字,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宋喜婆做这么多年媒婆,还没有过弄砸的时候!你就好好等着做新娘子吧。”
宋喜婆做媒婆多年,人脉还是不少的,手里固定的迎亲队伍就有几家,凡事跟喜事沾边的行当她总认识那么几个熟人。
临走前青芽给她包了几包糕点,还另用红纸包了个红封。
宋喜婆嘴里客气着:“我不过是嘴皮子动了那么几下,哪就能担待这么多?”手下动作却是一点儿没停,熟练至极,掂量着沉甸甸的手重量,宋喜婆暗叹这小娘子懂事。
青芽笑道:“我们什么都不懂,还要仰仗宋喜婆多多指点。”
宋喜婆摆摆手:“交给老婆子吧!”说着走出院门。
走出几步远,见青芽已经关上门,宋喜婆迫不及待拆开红封,见里面放着一两银子,这位出手居然这么大方!她以往收到最多的喜钱也不过是半两。
想着婚礼当天自己还有喜钱拿,宋喜婆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县城最好的喜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