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打脸的擎苍回家就把正嗑瓜子的青芽扛起来扔到**,大手重重地拍在她的臀股上,边打边教训:“让你主意大!让你能!老子娶你回家当媳妇,又不是让你当杀人犯,成天惯着你,惯出一身臭脾气……”
青芽被打臀股只觉得一股羞耻感冲到头顶,索性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冷笑道:“呵,没有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一头猪换来的好意思叫‘娶’,你想找个贤良淑德整天只知道围着你转的媳妇,我告诉你老娘不惯着你!”想到自己养了一身肥膘的前世早已变成了别人餐桌上一顿大餐,她心里就难过。
擎苍手一顿:“所以你生气是因为我没有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青芽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擎苍手一扬,青芽就把脸凑到他面前,虚张声势道:“来啊,你打啊,你今天打我明天就跟别人跑,给你戴绿帽子!”
擎苍气得手一转落在自己腿上,看着青芽冷笑:“好啊,打断你的腿我看你跟谁跑!”说着就把青芽又扔到床铺上覆身压了上去。
青芽被他通红的双眼吓到,气势立刻弱了下去,只能任男人为所欲为。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李二柱实在受不了,趁着村里人都去犁地,低调地出了门,打算去山上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
大苍能打猎,他同样身为一个男人自然也可以,抱着这样爆棚的自信李二柱拿着唯一一把镰刀上了山。
但现实显然没有想象美好,李二柱在山上转了一圈愣是没发现啥,连根鸡毛都没看到。
灰头土脸地顺着来时的路下山不知不觉迷了路,等李二柱意识到问题的时候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索性他破罐子破摔在山上乱转,可能是他太倒霉了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远远就看到有烟在飘。
李二柱激动地朝有烟的方向走去,隐隐还能闻到肉味,顿时脚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整个人神清气爽还能再走五百里。
扒,开草垛李二柱从上面跳下来,就看到火堆已灭,还散着热气,地上扔着一只烤兔子。
李二柱左右看看见没人,抓住野兔就往嘴里塞。
擎苍觉得自己烤得难吃是因为被青芽养刁了嘴,这没吃过好东西的李二柱只觉得美味无比,也不管自己饿极了的胃受得了受不了,硬是把一只兔子填进了肚子里。
摸了摸鼓起的肚子,李二柱心满意足地剔着牙,这日子,有肉才能称得上是“好日子”。
当天夜里李二柱就闹起了肚子,等天明从茅房里出来的时候脸色蜡黄神情萎靡。
这时大门被敲响,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从门缝里穿出来,语气是毫不掩饰地恶意:“李二柱起了没,该上工挑大粪了,你昨天就没干,还弄塌了麻婶儿家的茅房,村长说罚你去给麻婶儿家犁地去。”
李二柱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猛地栽倒在地。
青芽从床铺上起来,狠狠踹了男人一脚。
擎苍此时心情甚好,握着媳妇伸过来的小脚把着。
青芽气极,用另一只脚毫不客气踢在男人脸上。
擎苍脸一黑:“给你脸了是吧。”
青芽收回脚略带得意地轻碾几下,仿佛这样就能把男人的脸踩在脚下,随后麻溜地出了屋。
床铺上的擎苍揉了揉脸,轻啧一声:“娘怂,怂一窝。”
希望以后的崽子别跟他娘学。
青芽去了灶房烧热水,把劈好的柴火塞进灶眼儿里,燃烧的火光映衬着青芽此刻略显无奈的神情。
无论嘴上怎样说着埋怨男人的话,青芽还是在心里排解自己,不愁吃不愁穿,家里钱财还归她管,整个村子谁能有她好过?
在这个以打媳妇为乐的时代,他也只嘴上说说狠话,没真对她动过手。
你说昨天他打臀股?咳……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不记得?
热水兑上凉水,青芽捧起温度适中的水往脸上扑,整个人稍微清醒了些。
身为女人,嫁人不就是图男人对自己好嘛!在男尊女卑的古代社会,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安安分分地过自己的小日子才是要紧。
至于婚礼什么的都是虚的,还不少费钱……个屁!要是擎苍那个糙汉子能过明路把她娶进门,她保证把他当大老爷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