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
银宝转过身朝着坐着椅子上一动不动的自家坏爹爹叫起来。
(翻译银宝的婴儿语:坏爹爹,快看,好娃娃银宝,银宝是好娃娃。)
正在嘚瑟的银宝可不晓得他坏爹爹此时的想法。
啥?
此时,金水想啥哩?
哎哎哎。
金水哎叫着。
也不晓得自家小气鬼是咋么咋么了。
打从自家小气鬼由一个小鬼头变成了白胖胖的小人头后,就这么傻乎乎,乎傻傻的不停地看着镜子里头的自个儿。
(等等,金水,小人头,有这个说法吗?)
(金水:鬼娃娃是小鬼头嘛,这人娃娃当然可以是小人头嘛,对不对,对不对哩?)
(场外观众:哼,俺呼你一巴掌,还人头,你咋么不把你的鬼头变成人头哩!)
有这么高兴吗?——金水不解地想。
至于这么高兴吗?——金水不解地想。
为啥子这么高兴啊?——金水不解地想。
但但但,但金水转念一想,自家小鬼头变成了白胖胖的普通的小娃娃了。
这意味着,嗷嗷,儿砸,你能出门了。
这意味着,嗷嗷,儿砸,你可以出门见人了。
只是,诶?
金水疑惑着咋么自家小气鬼儿子又哇哇大哭起来,他抬头一看,诶呦呦,咋么自家小人头儿子又变成小鬼头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