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宝弟弟不是被金水哥抱着哩,还嗷呜嗷呜叫起来哩?
是好孩子的黑狗蛋就开口了。
他说,“婶娘,银宝弟弟不是回家了吗?”
这这这,这脚快的想冲出去踢袁华嫂几脚的听见这话立马缩回脚冲着黑狗蛋吼,“银宝回家了?银宝他咋么回回,回的家家哩?”
这这这,这事儿好像,似乎,应该,诶,哪哪有点儿怪?
但,黑狗蛋又给大伙儿解释了,是金水哥把银宝给飞回家了。
所以,这事儿,应该,没错儿,对,就是这么一回事。
金水飞到袁华嫂家把银宝给抱回家了。
所以,应该,没错儿,这这这,这事儿好像,似乎,应该,没错儿,结束了,结束了。
走走走,大伙儿,散了,回家去,各回各家。
只是,诶,张大树,你咋么阴着脸看着你家那口子哩?
哼,哼哼。
张大树鼻子哼出声然后走出自家大门往村里头养大白鹅的钉子家买了一只个头不大的大白鹅回家了。
一回家,张大树就将怀里的大白鹅放到地上,然后指着在地上嘎嘎叫着的大白鹅对袁华嫂说,“你不是想养个娃娃啊。来来来,俺给你带了个鹅子,你啊,受受累,养养你的好鹅子。”
他这话一落,听得袁华嫂大笑,“你发啥子疯哩?谁家把大白鹅当成自家儿子哩?”
张大树可不跟袁华嫂笑,他说,“二选一。”
“一,你把大白鹅当成你儿子养。”
“二,你直接回娘家,以后不用回来了。”
这几句话又听得袁华嫂大笑,“哈哈,张大树,大白天的你发啥子疯哩?还赶俺,你赶,你赶啊。”
张大树不跟她啰嗦,将袁华嫂的双手抓住,再用力一抱,扑通,将袁华嫂抱出大门外,再将大门一关,任由着袁华嫂在大门外撞门大叫。
再等会儿,袁华嫂的吼叫声开始变成哭泣声再变成求饶声后,站着门板后边的张大树忍不住笑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咔嚓,门开了。
张大树抱着大白鹅居高临下地对瘫坐在地上的袁华嫂说,“养不?” “养养养,俺养。”袁华嫂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张大树也不哄人,直接将大白鹅塞到袁华嫂怀中,然后,带着袁华嫂,不,鹅子溜达了。
这边溜达,指着袁华嫂怀里的大白鹅对路过的菊花嫂,大力嫂说,“这是俺家的新儿子,张鹅生。”
那边溜达,再指着大白鹅对二牛那帮子年轻后生说,“你家嫂子想要个娃娃,这不,就给你家嫂子抱了个鹅子。”
“来,鹅子,跟哥哥们打声招呼,哥哥,你好。俺叫张鹅生,是张根生的弟弟。”
这边溜达,又对好奇的一帮子小娃娃说,“来来来,瞅瞅你们嫂嫂生的鹅子。”
那边溜达,对跟自己从小长大的玩伴们打招呼,“来来来,打个招呼。这是你们的新侄子张鹅生。”
“鹅生啊,叫人,快叫人。”
“嘎嘎,嘎嘎。”叫了,大树,你家张鹅生叫人了。
诶,别说,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整个张家村的村民都晓得,哎呀,张大树那小子养了个叫张鹅生的大白鹅的儿子哩。
所以,等消息传到拎着大篮子回家的赵婆子耳中时,笑得她前俯后仰的。
“哈哈,总算是有人治住那婆娘了。”
“不是喜欢抢别人家的小娃娃嘛,抢啊,抢一群大白鹅当个鹅老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