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宝立马飘飘飘,往屋外飘去。
嗷嗷嗷,嗷嗷嗷。
半夜干着坏事儿的银宝就这么飘飘飘,飘出了自家大门,往戏台方向飘。
(等等,不是有禁止出走术法嘛,咋么这么中不用,才几个时辰啊就失灵了。)
飘飘飘。
银宝飘到戏台那地儿后,发现,哇哇,果然,果然村里头的大婶大娘,大叔大伯还在看戏。
哼哼,哼哼哼。
银宝哼叫地想:坏爹爹果然是坏爹爹,还骗银宝村里头的大婶大娘,大叔大伯回家家睡觉觉了。明明,大婶大娘,大叔大伯在看戏嘛。
那,银宝也要看看看,看戏。
飘飘飘。
在呼呼的风中,黑黑的夜里头,银宝飘啊飘,往戏台正中央飘过去。
这会儿着急看戏的银宝并没有发现,现在看戏的大婶大娘,大叔大伯长得跟村里头的大婶大娘,大叔大伯不同。
村里头的大婶大娘,大叔大伯长着两只眼睛,一只嘴巴,两个耳朵,一个鼻子,还有长长的手手和脚脚。
现在的大婶大娘,大叔大伯有的长着一只眼睛,有的脸上只有一张脸皮,有的长着一只嘴巴,有的鼻子长在额头上,还没有长长的手手和脚脚,只有一团黑黑的黑雾。
(现在看戏的大婶大娘,大叔大伯:俺们是鬼嘛,当然长得不像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