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哪家,哪家,是哪家丢的?”
“红胖胖,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莫老是睡睡睡,啥子事儿都不晓得,你咋么护家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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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一刷刷刷,就刷走了。
这不,就到了银宝洗三的时辰了。
于稳婆喜滋滋地捧着‘银宝’,边将艾叶水往‘银宝’身上洒,边念着祝福词,“洗洗洗,洗出一个胖娃娃;洗洗洗,喜得爹娘叫心肝;洗洗洗,喜得十三状元郎……”
“哇哇,哇哇。”温凉的艾叶水洒在‘银宝’身上让他哇哇大哭起来。
(‘银宝’:咋么又来了?哇哇,宝宝不是洗过了吗?咋么又来洗宝宝了?哇哇,哇哇。)
‘银宝’这么一哭,周围的人哈哈,哈哈大笑起来,里头笑得最最开心的就属赵婆子。
赵婆子越瞅自家亲亲亲亲银宝,越觉得自家亲亲亲亲银宝那是哪哪都好看,哪哪都聪明。
这不,她又开始显摆她的亲亲亲亲银宝哩。
站着赵婆子身旁的元香脸色不太好。
她瞪圆眼睛看着白墙壁。
只见,白墙壁里头钻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这脑袋是谁啊?
是咱们的银宝哩。
这会儿,真的银宝正生气地看着被洗三的假银宝哩。
生气,生气。
银宝贼贼生气。
贼贼生气的银宝贼贼生气地想想想:哇哇,外婆,他不是银宝,俺才是你的亲亲亲亲银宝。
贼贼生气的银宝贼贼生气地想想想:哇哇,爹娘,你们咋么能叫坏娃娃银宝哩?明明,俺才是银宝,俺才是你们的亲亲亲亲银宝。
这能忍吗?
不能忍!
才出生三天的银宝绝对不能忍。
所以,他要,嗷嗷,出出出,出来,把坏娃娃打走,打跑,打得他哇哇哭。
银宝直接忽视掉那个坏娃娃这会儿正哇哇大哭,钻钻钻,银宝努力地从墙壁中钻出小身子。
钻钻钻,银宝努力地挥着小拳头继续钻钻钻。
诶,咋么动不了哩?
哎,咋么银宝动不了哩?
等等,等等。
银宝低头一看,看见坏爹爹正用凶凶的眼神看着他哩。
哼哼,哼哼。
果然,大婶大娘们说得对,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看吧,就这么一会会儿,爹爹就忘记了银宝,喜欢那个银宝了。
哼哼!
生气,银宝生气了。
银宝也不要喜欢爹爹了。
银宝要找亲亲亲亲外婆,跟着亲亲亲亲外婆,哼,哼哼!
(并不知道被自家儿子嫌弃的金水:哎呦喂,儿子,快,躲躲躲,躲好,莫让人瞅见了。)
哼着小脾气的银宝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赵婆子,然后,嗓门一拉,嗷嗷嗷嗷叫起来。
(坑儿子的金水:小样儿,还想闹出声。禁声!禁声!呵,呵呵。)
他一叫,那个‘银宝’也咿呀咿呀呀的叫起来,顿时,立即,马上,把在场众人们给吸引过去了。
里头,最最年长的三叔公占据最佳视角,乐哈哈地哄着洗完小身子后被于稳婆送到元香怀里的‘银宝’,“银宝啊,俺是你三太叔公,咿呀,咿呀呀。”
三叔公这一哄,在场的众人跟着哄闹起来。
“银宝,俺是你袁华奶奶,哎呦喂,咱们的银宝长得真真好看哩。”
“银宝银宝,俺是你黑狗蛋哥哥。”
“俺的亲亲亲亲银宝啊,俺是你亲亲亲亲外婆。咿呀咿呀呀,俺滴乖孙孙哩。”
这么多人这么你说我说,把‘银宝’闹得又哇哇干嚎起来。
嚎着嚎着的‘银宝’可没发现(他也发现不了)墙壁里头钻出来的那个银宝正愤怒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