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某串消息,有个老鬼看上了一个老大娘,要把老大娘娶回鬼家。
这,这是哪门子说书先生编的瞎话哩?
(当事人袁华嫂:*&%¥#@……)
又比如,某串消息,某个寡妇生了个鬼娃娃几个月后这鬼娃娃从某座山上出现了。
这,这又是哪门子的说书先生瞎掰的话哩?
(当事人赵婆子:*&%¥#@……)
但但但,但今晚不知咋么的,这一串串消息就这么从小白狼的脑海窜进小白狼的骨肉中,让他控制不住慌慌慌,慌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就在这一刹那,小白狼忽然想起他看过的某场戏。
那场戏演的是一个道士,在寺庙中遇见了一只鬼。
鬼嚷叫着要吃了这个道士。
道士不恐惧,反而站着一动不动地念着经将鬼给念跑了。
所以,然后,这意味着,嗷嗷,这意味着,念念念,他,他小白狼也要念经把鬼念走。
心动必须行动。
啪嗒,双手合拢。
啪嗒,笔直站着。
啪嗒,闭眼开口念经。
等等,经咋么念哩?
不管了,念到啥子就是啥子。
开口了。
小白狼开口,不对,念经了。
“急急如律令,破破破。”
“急急如律令,破破破。”
“急急如律令,破破破。”
得得得,小白狼,太上老君呢,你咋么把太上老君给忘了哩。
哇哇,哇哇。
银宝哇叫着又又觉得小哥哥老厉害,老老厉害哩。
啥,啥子厉害,有啥子厉害哩?
哼,咋么不厉害哩。小哥哥可厉害哦,他又睡觉觉又唱大戏哦。
哇哇,哇哇。
银宝眼睛放光。
他要跟老厉害的小哥哥学学咋么边睡觉觉边唱大戏。
爬爬爬,银宝从小白狼背上爬下来。
飘飘飘,银宝飘在半空中与小白狼面对面。
这会儿的银宝并不晓得他又又变回小鬼头了。
这会儿的银宝并不晓得变成小鬼头的他在黑黑的夜,红红的灯笼照射下,那张脸,那张青若恶鬼的脸,见谁吓谁。
不过,不晓得依然有不晓得的好处嘛。
这不,银宝正跟着小白狼嚎,不对,学唱大戏。
这头,小白狼念,“急急如律令,破破破。”
那头,银宝嚎,“嗷嗷,嗷嗷,嗷嗷。”
这头,小白狼继续念,“急急如律令,破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