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接触
“你没事吧？”度贺琤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当他看到如此近距离的脸时，也有些发呆，心跳漏了一拍。
“没事的……”厉戈回应后迅速从男子怀里退出。他不安地向他道谢。“刚才真是太感谢你了。”
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和别人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虽然不觉得恼火，但总觉得奇怪，不舒服。
“没事就好。”度贺琤也喊道，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两边的耳朵都红了。不过，厉戈眼下并不放心。它没有心思去注意别的，所以没有发现。
当时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稍有凝固。
“这个人是怎么开车的？他在旅馆门口开得那么快。”感觉空气中有些沉寂，厉戈特意提出了一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度贺琤情不自禁地看着已经消失的汽车。毕竟比厉戈多了好几年的社会经验。潜意识里，度贺琤想得多了，暗暗决定以后让甘特助去检查一下。
“走吧，我送你回去。”度贺琤收回视线再次看向厉戈，但这一次不知何故突然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在厉戈看过去之前收回视线。
厉戈没注意到那么多。听他发言，他回应了，带头了。过小路时，他还特意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车经过。
“直接回家？”
上车后，度贺琤又问。提问过程中，他下意识地用侧头看向副驾驶座，正好与转头看声的厉戈对齐。
在眼神交织的一瞬间，度贺琤又觉得不对劲了。不仅心跳又漏了一拍，全身的血也突然肿了起来，发烫。
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他有些慌乱。他急忙收回视线，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下意识地捏得紧紧的，有点慌张的味道。
“嗯。瑾江小苑，谢谢。”厉戈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见对方讲完很长时间没说一句话，他认为自己的要求有些逾越了。他顿了顿，改口说：“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在前面路口下车……”
“没事的。”度贺琤终于回过神来，反应迅速，然后开始出门，下意识地解释道：“我当时就在想怎么走路线。”
厉戈笑着回答，没有再说话。
从这里到厉戈家的路程并不短。开车要一个小时左右，两个人不可能一直说话。厉戈心里默不作声，决定另找话题聊聊。
“你说助理明天直接去剧组吗？”
“明天什么时候进群？”
度贺琤几乎和他同时发言，两人都懵了。然后厉戈笑着回答他：“明天下午到生产队就行了，但因为比较远，我们明天上午就得走了。”
“嗯哼。”度贺琤的目光在微笑中停顿了两秒钟，然后悄悄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那我以后再跟甘特助谈，晚上让助理跟你联系。具体方式你们可以商量。”
“好的，谢谢。”
度贺琤看了他一眼：“你以前说过谢谢。”
“哦，“话题又一次被不会聊天的人聊死了。厉戈当时没想到会再多说什么。不过，度贺琤过了一会儿又说：“听说你这次月考又考了第一名。恭喜。”
“谢谢。”厉戈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忍住问：“你看度彦熙结果的时候看到了吗？”
所以看来对方心里还是很关心这个小弟的。真不知道兄弟俩有什么不和，有什么不好说的。
度贺琤听到了，但沉默了一瞬间。他这才意识到，自从认识了厉戈，就自然而然地关注到了与对方有关的事情。
知道厉戈的成绩虽然只是助理在汇报小熙的成绩时询问的，但被厉戈询问时却无缘无故地感到有些愧疚，他产生了不理解的奇怪感觉。
你是不是太关注厉戈了？
度贺琤在脑海里默默地回顾着他自从认识厉戈以来所做的一切。
他在宴会上主动搭讪，默许小熙与他接触，下意识地关注对方的动向，以及投资对对方的作用。他还特地推掉了工作来赴约……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做了这么多。这些事情看起来可能不太显眼，但如果是过去的他自己，这些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即使现在回头看，度贺琤也对他的行为感到奇怪。虽然他意识到自己对厉戈的特殊兴趣，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达到这种程度。
度贺琤下意识地用侧头看着厉戈，看着对方精致的侧脸。他无法说服自己切断这种明显反常的情绪。
24年来，度贺琤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