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漓本身就是个急性子。我为以前这么生气而感到羞愧。现在我又听到武原这么玩世不恭,立马有些难以忍受的怒吼回去:
“我说过我不接受惩罚吗?你刚刚升到了队伍的顶端!明天我要去操场跑圈!当着所有学生的面,说我崇拜他!这里是总公司吗?”
“到底行不行,还得明天再做。”武原轻描淡写地给了他一句,顿时把他的脸呛得又青又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武原没有理会他,看着另一个人:“房乘昀,你呢?”
房乘昀低着头,被他叫了起来。先是用侧头看着身旁的阳驰。
见他依然不为所动,他抬头看着武原,坚定地说:“我为他感到高兴,厉戈能做到那一点。我会如约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向他道歉。”
“吱,别装死了。”武原哑口无言地翻了个底朝天大白眼,差点被他的行为恶心死。
“既然如此,那明天上午的课间锻炼时间呢?二十分钟足够你准备了。“范漓和房乘昀当然没有意见。反正他们都得道歉。晚一点和早一点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这么定了,下课铃一响,大家就纷纷回宿舍了。当厉戈回到教室时,只有几个武原的人在等他,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
厉戈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回到座位上,带着晚上要刷的话题,一起走到宿舍。他一路上有说有笑,再次引来路过的学生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