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叫慕容琰听得无比感动,便没忍住激动地拉住了她的手,“爱卿竟然替朕把这些都照顾了,事事想得这般周到,朕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说得不错,南昭确实不能失去大将军,但是朕现在想告诉你,如今的南昭,还不能没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爱卿你,如果没有你,也许朕的大将军也保不住了。”
发自肺腑的话让徐子煜听得心头很暖,容颜展笑。她借着作揖的姿势抽回了手来,恭敬道:“微臣不值得皇上如此看重,臣能做的,不过是皇上也会做的事,只是皇上身居皇宫,看到的、听到的、猜到的没有臣那么全面,所以会有疏忽也是情理之事,而且,朝中各大臣本就充当的是皇上的眼睛和耳朵,可能微臣还是皇上的左右手,所以方便的事,臣就顺手顺脚一并做了。”
“不管怎样,朕如今是离不开爱卿了,所以你不要再像之前那样老是隔三差五的失踪,也让朕隔三差五的到处找。”
“呵,臣遵旨。”徐子煜答着,心思这要慕容琰离不开自己的目的如今是不是算达成了?
两人的话题刚刚聊完,屋里便响起了打斗之声,而后道上陆陆续续来人打着火把和灯笼,很快将屋子包围了起来,领头的是青叶。
“屋里交手的人是谁?”
“无良。”
徐子煜回着慕容琰的话,同时瞧得屋门突然被破开,那黑衣人被秋无良踹中胸口飞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来,就被人拿刀架在了脖子上。
“请皇上先在此稍待。”徐子煜说着,便昂首阔步地走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元公从人群后边儿安然无恙地现身出来,心恼极了,眼中满是愤恨,对她是瞪了又瞪。
“陈将军,别来无恙啊?”
一言就被拆穿了身份,如今陈良也再没有什么秘密,索性正面与她相对,大声道:“哼,没想到你早有准备,我真是小看了你。”
徐子煜招手让人扯下他的面巾,“知道将军要来,在下定不能有所怠慢,自然得招呼好了。”而后假笑的面色突然被冷漠覆盖,厉声道,“说,你夜闯我状元府,有何目的?!”
“哼,自然是为了要你的命!”陈良毫无惧色,怒道,“我就说你没有受伤,是装着诓骗那慕容琰的他还不信,非要包庇着你。呵,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和那皇帝就是一个鼻孔出气。”
“包庇?”徐子煜仰起脸,犀利地目光直射陈良的眼,“你偷盗兵符,迫害上官捷,让人假扮他病卧在床企图蒙骗圣上以此来掩藏你的罪行,被发现还当着众人的面杀人灭口,之前半夜行刺于我,今夜又前来暗杀于我,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你还有脸说皇上包庇我?”
“兵符本就属于将军府所有,那上官老儿年老糊涂,竟然在你的怂恿之下将兵符交给了朝廷,你该死!如今天下太平,那皇帝就因此要收回兵符,是不信我上官家还是怎的?我不服!”
“兵乃国养,岂容你一人将兵权捏在手里兴风作浪?!”徐子煜怒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有觊觎兵权之心,一心要老将军把兵符交给你,你的心思被他发现,他就把兵符交给了皇上,你便找人从宫里偷出了兵符,然后对他痛下杀手,怕的是他活着威望极高,你担心只拿着兵符,手上的兵也不听你使唤对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