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被说得搭不上话来。流芳说得不错,眼下小主身边正是用人之际,他若撤了,小主就多一分危险了。
流芳看徐子煜走远了,赶紧道:“这些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走吧。”
徐子煜刚刚走出树林,周起和明箫在几人的跟随下很快迎上来,同时还带来了一位全身是伤的男子,叫徐子煜看得大惊失色。
“你怎么了?”徐子煜认得此人身上的衣服,正是宫里的禁军侍卫。
“状元公……”侍卫被人抬到徐子煜面前,已经是声干喑哑,断断续续,“皇上……皇上被人追杀,在春阳以南的山道上……风首领受了重伤,护着皇上不知去向,徐大人……大人赶紧去救驾吧……迟了恐怕……恐怕……”
徐子煜听得眼睛越瞪越大,半句话不说,骑上周起的骏马扬长而去,赶得极快。
看徐子煜去得如同疾风,流芳和青叶连忙赶上来,“怎么了?”
明箫着急道:“皇上遇刺,不知所踪。”
“青叶你去安排人手,我先去追小主。”流芳两句话说完,翻上明箫那匹马,也很快消失不见。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青叶脸色苍白,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对大家伙儿说,“咱们得先回百卉庄,只有那儿才有通信影花宫的信鸽。”
明箫知道她心里着急,赶紧说:“你们先回庄里,然后细做安排,我带人前去帮忙。”说罢,也不等青叶搭话,赶紧往徐子煜那方向赶去了。
黄土尘扬的道上,流芳快马追上前面拼命赶路的徐子煜,瞧她焦急到紧绷着一张脸,流芳心里是说不出的闷堵。
“小主,你先等一等……”流芳赶上最前头,拦住徐子煜的去路,让她不得不急忙勒马,那疾蹄的马儿险些撞上。
“你干什么?!”徐子煜气得大叫,一张脸涨得红中透着白。
身后跑过的路黄尘满天,流芳换一口被颠得不顺的气,说:“小主,我们现在只知道皇上在城外以南的山道上,那边什么情况我们并不清楚,你这样贸贸然就去……”
“那你是要我先派人查清楚了再去吗?”徐子煜打断流芳的话,眼中明显有了怒气。
不知为何,流芳却突然话穷,想了想才说出一句,“属下……属下只是担心小主的安危……”
“那就不必要了。”徐子煜再一次抢断,尽管压抑着心焦和火气,但是眉宇间的担心依旧没有褪去半分,“我不信青叶赶来了百卉庄会断了皇上那边的信息。在皇上被人刺杀之前,一定会有鸽子来传信,可是我没有收到,这说明那边的线人出事了,所以我不能耽搁太久。也许……我被人摆了一道。”
“小主的意思是……”
“这次刺杀一定早有计划,我们安排在皇上身后的线人如此隐秘都能被人发现,实在叫人不可大意。”
这一系列分析叫流芳听得意外不及,突然明白了为何小主这次一听说皇上遇刺就如同火烧眉毛,以前无论情势多么恶劣都那么淡定?
这般解释,原来如此。
“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