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了半晌的慕容琰想要出口劝一劝,却被徐子煜看出来,暗地里出手拉住了他。
看上官浩气势汹汹,陈良担心再这样闹下去会引起皇上和状元公的怀疑,遂赶紧对慕容琰稽首道:“皇上,这上官浩无理取闹让您看笑话了,可确实并非是微臣不让少将军看啊,只是岳父他的确要遮风避光,不然微臣岂会这般难做?”
陈良的举动这才让上官浩从气愤中发现屋子里多了两个人,这徐子煜他不认识,但是慕容琰是认得的,遂朝他没心情地抱了抱拳,“微臣上官浩,见过皇上。”
“少将军……”
“少将军如此冲动,不怕打扰了老将军?”徐子煜抢在慕容琰之前开了口,眼光有些犀利,“你这一闹,万一闹出个什么,少将军可担待得起?”
上官浩并没有因为徐子煜趾高气昂的态度而生气,只打量了她一番,“你是谁?”
“在下徐子煜,特与皇上一同前来探望老将军。”
“徐……子……煜?”上官浩想了想,“你是一品状元公?”
“正是。”
“呵,你们来得正好。”上官浩一激动,指着陈良就说,“皇上,陈良心怀不轨,害我父亲,这**躺着的人根本不是我爹,还请皇上明查。”
陈良听得脸色大变,赶忙解释,“皇上,他在胡说,这**的人怎的可能不是老将军?我天天照顾,难道还能被人掉包不成?”
上官浩并不放弃,“若是,你就让我们大家伙儿看一看,瞧一瞧,省得我冤枉了你。”
陈良辩道:“你明知道爹他见不得光吹不得风,却非要查看,安的这是什么心?”
“你若心里没鬼,就让我们看看,若我冤枉了你,就地给你磕三个响头。”
“哼,懒得跟你这不讲理的匹夫废话,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上官浩急得对陈良举起了拳头,但半空中就被徐子煜制止了。
“一家人打打闹闹的会伤和气。既然少将军说**的人不是上官老将军,那在下倒是好奇了,少将军是如何知道的?”
上官浩愣愣的想了想,说:“我不认识那个人,但是他给了我这个。”说罢,他从腰带里取出一块碧玉,“这是家父的随身之物,是那人告诉我家父已经遇害,所以我才来证实的。”
一块熟悉的碧玉,让陈良平静的脸色变得苍白了几许,心里头也有些慌了。
慕容琰拿过玉佩,仔细瞧看一番,“这的确是老将军之物。”
陈良赶紧转动眼珠想出一个瞒天过海的计策,扑上去从慕容琰手里拿过碧玉,“当真是岳父大人的东西,难道岳父真的不在**?”
上官浩见此情景,趁着陈良不注意的空当一个箭步过去掀开了蚊帐,那**的男人因这一阵动作猛地从**滚到了众人面前,已经吓得惊恐万状,急忙磕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还请少将军饶命,饶命啊!”
上官浩大怒,揪住那人的衣服喝道:“快说,是谁指使你冒充我爹的?我爹现在人又在何处?!”
男子怕得两腿发抖,不禁转头去看陈良,不想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一把长剑已经从背后刺穿了他的心脏,惊得众人瞪大了眼。
“竟敢冒充老将军,死不足惜。”陈良怒到红了一双眼,杀掉男人之后跪在了慕容琰面前,“都是微臣不察,请皇上恕罪。”
徐子煜眯了眯眼,微微俯视他道:“陈将军真是太冲动了,你杀了他,还怎么找老将军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