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这么一会儿,慕容琰心情大好,管家又送来了可口的薄荷凉茶和美味的点心。徐子煜这么盛情款待,怎么也得回个礼。他招来苏文将带来的木盒子搁在了桌上,说:“徐爱卿,朕此番前来是有礼相送。”说话间,他将盒子推到她面前,“但是朕也确实是有事需要爱卿出手,可不要再跟朕置气了。”
慕容琰还没说,徐子煜就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皇上忧国忧民忧天下,微臣如今作为百官之首又怎能袖手旁观,将其国事置之不理呢?”
“那依爱卿的意思,是答应替朕查找兵符的下落了?”
徐子煜只是对他露着深不可测的笑容,并不搭话,但是慕容琰懂得,此事已经妥了,赶紧将面前盒子打开来,“爱卿手段高明,朕得爱卿,真是如鱼得水。这件玉狐裘,朕就赐给你,当作是朕谢谢爱卿。”
玉狐裘是一件稀有的玉白色的狐皮斗篷,当今世上只有这么一件,慕容琰如今真是舍得。
尽管徐子煜挺喜欢,但是她还是合上盖子推还给了他,“微臣所做的都是分内之事,皇上不必赏赐如此贵重之物,而且这大夏天的,微臣也用不上,皇上还是拿回去吧,等到大雪来临时,您也用着暖和。”
“可爱卿不是喜欢这件狐裘吗?”
“不,微臣只是那日和流芳随便说说,皇上不必往心里去。”说着,她将盒子塞给了苏文,“好好替皇上拿着,一会儿记得带回去。”
“是,咱家记下了。”苏文好生捧在怀里,心思这状元公是真的好,虽然有时候喜欢和皇上闹着玩儿,可但凡是好事都是想着皇上的,而且个性也比较柔和,让人一见就喜爱,难怪皇上会得“相思病”。
道上,慕千月一本正经地过来了,他的出现又让慕容琰想起了刚才的事。
“状元公,在下有礼。”一近前,他便对徐子煜鞠了一躬,“在下已给许公子检查了伤势,这些天恢复得不错,没有什么大碍,再好好调养几天,就能恢复如初了。”
一番话听得慕容琰有些莫名了,赶紧问徐子煜道:“这位是爱卿请来府上给流芳看伤的大夫?”
徐子煜还没开口,慕千月就对慕容琰颔首道:“在下不才,得状元公信任特来替许公子瞧了瞧身子。刚才的事实属意外,还请皇上不要往心里去才好,在下先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了。”
“哦,无事,无事。”慕容琰皮笑肉不笑地答着,心思这男人和刚才打架的那个难道不是状元府上的人吗?是他误会了?
徐子煜静静地看着千月演戏,并不作声。慕千月担心说多了会穿帮,遂对两人道:“二位慢聊,在下还需要给许公子煎药,就先告辞了。”
慕千月走了,可慕容琰的心里头却有些不是滋味。
“没想到状元公竟是个如此体贴之人,一个下属受了一顿打,还专门找了一个人又是看伤又是伺候,可见这许流芳在爱卿心里位置颇高啊。”
徐子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流芳与微臣是发小,微臣与他虽是主仆关系可是却情同手足,惺惺相惜,堪比亲人,所以臣当然会悉心照顾着。”
原本就是主子和忠仆的正常事,但是慕容琰心里就是酸酸的不舒服,他也知道这状元公对流芳的感情并没有像他对她的那种幻想,但是他就是要不由自主地去在意。
难道说徐子煜一个男人还不准和别的男人亲密相处了吗?
慕容琰暗自懊恼地想着,觉得自己这不正常的同性病,是越发的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