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不带人伺候的?!”徐子煜鬼火,懒得跟他废话,却看到那影子如同一只黑猫一样从大开的窗口轻松蹿了出去,她瞧得一惊,刚想去追,不想被慕容琰一把逮住了。
“大胆徐子煜,你夜闯皇宫,扰朕沐浴,不给朕好好解释,竟然还说朕的不是,你不要命了?!”慕容琰对她的态度气急,索性摆起了君王的架子。
没想到她并不怕他,反而给了他一个瞪眼儿,“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而后直接推开他追着那人又去了。
“还跳窗?!”慕容琰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赶紧大叫道,“来人呐,给朕全宫追拿状元公!”
那来人逃得极快,徐子煜追出沐芳宫很远都没有再发现任何一个影子,她只好停下脚来选择放弃,心思一定是刚才慕容琰那儿一闹给耽搁了时间,真是浪费一番功夫。
等定了定心思准备离去的时候,道上宫人侍卫左右包抄,很快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让她暗道大事不妙。
很快,皇上寝宫御殿内,徐子煜跪在当中。
“状元公四日不曾进宫,也不上朝,朕以为是身子还没好呢,没想到一到晚上竟然这么有精神,直接从宫外飞檐走壁到了朕的沐芳宫,可真是让朕意外啊。”
慕容琰沐浴之后坐在罗汉床边,好整以暇地说些酸人的话,那看人的眼神完全不带一丝笑意,叫跪在当前的徐子煜暗自尴尬咧嘴,心思刚只一心追那黑衣人,对慕容琰的确是没怎么在意,所以说话的语气也随性了些,不想这个家伙还真是记仇。
“启禀皇上,微臣是追着一个黑衣人到宫里的,因怕他对皇上不利,所以冒犯了您,请皇上恕罪。”徐子煜匍匐在地上认错并解释,态度良好。
但是慕容琰却抬高头轻巧地睨视着她,“那黑衣人呢?”
“给他逃走了。”
他听得皱了皱眉,心思这几日不见徐子煜,原本就有些想了,正愁她何时能进宫呢,没想到今夜竟然用这么特别的方式送上了门来,真是有趣。
“你起来吧。”
在皇上沉默片刻之后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徐子煜有些一愣,然后才慢吞吞地起身来,“多谢皇上。”
慕容琰不再说什么,知道这段日子她为国事操劳了许多,好像瘦了些,也没有要怪罪她的意思,便忍不住地眼里噙着笑意,像欣赏一件器具似的看着她,性感的唇角还不觉往两边开始上翘。
徐子煜安静地站着,抬眸瞅了两眼,这慕容琰刚刚沐浴出来,身上的袍子系得松垮,敞开的交领露出撩人的锁骨,结实的胸膛肌肤白皙十分迷人,让她不觉有些难为情,想了想道:“天色已晚,皇上该就寝了,贼人既已离开,微臣就先告退了。”
“等一下。”慕容琰在她转身时叫住,并且走近她身侧,关心道,“爱卿身子可好了?”
那实实在在的胸膛就在身边,徐子煜没敢抬头,诚实一答,“托皇上鸿福,已经好了。”
慕容琰听得很是满意,“嗯,好了就好,那明日就不许偷懒,乖乖来上朝了。”
徐子煜稽首应道:“微臣遵旨。”
“那好,你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
她笑了笑,“微臣告退。”
看到徐子煜离去,那消失在月色中的身影,竟然让慕容琰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