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煜料事如神,什么都被她说中,第二天明箫果然陪同青叶来影花宫请罪了,宫主也确实没有为难青叶,只是除去了她暗使一职断了她与影花宫的关系,这让青叶难过了好久。
徐子煜一脱离暗牢,交给无良一封给宫主的信就骑着快马离开了影花宫,一路奔过千珏城,绝尘而去,没有半丝的留恋。
同时,慕容琰也已经上路了,只是他乘坐马车,走得比徐子煜慢了些,这不免让他心急如焚。
慢行了三日,徐子煜那边来报消息说还有三日便可到达永建城,这下慕容琰真急了,索性也换了马,和风行披星戴月了赶路,留下大部队自个儿慢慢回去。
昼复夜换,徐子煜的三日很快过去。
回京之后一身女儿态就得丢弃,状元公又换上了素静简单的男衣,算着慕容琰回京的日子,如今惬意的在院中理着盆景。
已经一个多月没理会了,这些植物长得着实快了些,都发展得不成样子了。
“小主,您不在的这些日子朝廷里并无异样,就只有皇上‘不见了’。”
听田伯这样说,徐子煜只觉好笑,“田叔报的信,皇上在哪儿想必您也是知道的,只是这段时间一定有大臣来状元府了吧?”
“有啊,也不过都是看看状元公回了没有,想要问一问小主您皇上的下落而已。”
“好,从现在起,所有人来府上询问,您就说皇上不日便就回宫了,请他们稍安勿躁。”
“是是是,属下记下了。”
“嗯,如今已立秋,宫里年年都有季宴,此次皇上回来应该就要张罗此事了。”
说到这事儿,田伯倒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听说这次宁长郡府的小侯爷也来参加季宴了,算着日子,明日就该到永建城了。”
“宁长郡府?”徐子煜对这个郡府陌生得很,还是头一次听说,“可是和誉王武岳一样?”
“据我所知,宁长侯邵天曾是先皇家的侍卫,替先皇创下了基业之后本应该和武岳一样裂土封王,可是他拒绝了,原本是打算归隐山林,先皇感念他忠心追随这么多年又任劳任怨,于是就赐了宁长郡侯的位置,保他世世代代荣华富贵。”
“那此次进京,这位侯爷也一块儿来了?”
“不,据消息说,这次只有宁长侯的小儿子邵玉麟独自来了,老侯爷并没有来。”
“既是如此,来便来了吧,反正皇上也要回来了,不该是咱们管的事,咱袖手旁观就好了,落个清静。”
“好,那如今京城之中就再没有什么需要小主注意的事了。”
“也好,日子清净些也不错。”
回京的第一天过去得倒是安适,直到第二天,徐子煜和许流芳走在京城最热闹的集市上,远远的就瞧见街头上有一个身穿锦衣,年近二十的少年和他的跟班走过来,对京城的民生好奇得很,是这儿瞧瞧,那儿看看,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小主,那便是小侯爷邵玉麟。”流芳在人群中对徐子煜说着,他昨日听说有位小侯爷今日入京,所以特地向田伯打听了一下他的模样。
“倒是个干净的小伙儿。”徐子煜站在街边瞧着那人,从他的举止上看,没有透出那种一看就让人不舒服的感觉,但是看人不能光看表面,他总不会无缘无故就进京吧?
“小侯爷,咱们此次来京城不是要先去状元府拜访一下状元公吗?您要不要去挑些好东西,晚一点儿咱们好给状元公送去呀?”
邵玉麟站在临徐子煜不远一处卖折扇的摊铺前,一边挑看着扇子,一边听着身旁随从的话,说:“临行前爹不是给了我一对玉狮吗?把那个送去就好了呀,这大街上的东西又值不了几个钱,怎么能拿得出手?”
随从挠了挠头,“可小侯爷不是说那徐状元一向视金钱如粪土,不会要那么贵重的东西吗?”
“这你就不懂了,咱去拜访,送不送是咱的心意,受不受那就是他的事了,所以到时候咱还是要带去的。”
小侍好像懂了,“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呀?”
“你就不要操这心了,我早打听过,那状元公从来不喜和百官亲近有所交集,就和皇上关系较好,咱们去拜访说不定还见不着人,这事儿还得随缘。”
“要是这样,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侯爷交代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