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嫔听到几人谈话也凑了个热闹,对慕容欢温和笑道:“公主想学琴,可以来找我啊,虽然我不及状元公弹得这般好,可公主要学,我还是不差的。”
慕容琰倒是挺赞同,对慕容欢说:“余嫔说得不错,你可以找她学。”
公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我不过就是随便说说,哪里是当真要学这琴了?我也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子呢。”说话间,她看到邵玉麟正一个人东张西望,似乎不知道要往哪里去,遂起了要作弄一下他的想法,便又对大家笑呵呵道,“我自个儿玩儿自个儿的,不跟你们闹了。”
公主去找了邵玉麟,她可还记着那日街上被他摔倒的仇呢,既然进了宫,那就是盘中之物,怎能不好好戏耍一番?
余嫔想到秋季的御花园也是别有一番景致,遂邀请慕容琰,“皇上,歇凤亭那边新开了几株蝴蝶兰,可漂亮了,臣妾陪您过去看看吧。”
“你自己去吧,朕乏了。”慕容琰借口拒绝着余嫔,手上却拉住了徐子煜,“爱卿也无事,就随朕去走两盘棋吧。”说罢,也没管徐子煜是不是答应,拖着她便往西苑的宫殿去了。
余嫔觉得好气,这个皇上从始至终都只顾着和状元公亲近,把后宫的人全都冷落了。
清宁殿里,徐子煜和慕容琰对弈,一连过去三局,她都输了,而慕容琰还未怎么和她认真,这让他很是诧异,遂问:“徐爱卿,你的棋技和你不搭啊,是故意让着朕的吗?”
徐子煜一边挑出白子,一边不慌不忙道:“微臣对棋不是很精,只能说勉强会一点点,闲暇时后也就和青叶、流芳切磋着玩儿,也时常输给他们,不过他们都会有意无意地让着我,所以不会输得这么惨。”
本来是随口说出的无心之言,但是慕容琰却往心里听了去,一把抓住了徐子煜在棋盘上捡子的手,“爱卿这是埋怨朕没有让着你吗?”
突如其来的牵手吓得徐子煜一哆嗦,让她迅速收了回去,平静的面色跟着凉薄几分,但是心里的介意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装作无伤大雅地道:“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也的确是微臣学艺不精,皇上让不让,都是一样的结果。”
抓住的手突然抽空,徐子煜的反应让慕容琰内心像是被谁捏了一把,有些不好受,暗自琢磨着这状元公看似无动于衷,但是还是在拒绝着他的靠近,碰一下躲得比什么都快,看来得想办法让她习惯他才好。
两人无话可说,空气中就开始慢慢漫出尴尬之感,棋盘上还有白子没有挑出来,徐子煜不去在意慕容琰刚才故意的触碰,表现的很自然,再一次伸手去捡,而慕容琰也没有要再去拉她手的意思,他若是再动作,就显得不正经了。
白子挑完,慕容琰把黑子收进棋盅,本来想说不下了要去看看刚才余嫔所说的蝴蝶兰,不想这时候外间传来一片吵闹,只听有人大呼,“着火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呀……”
两人听得大惊,赶紧地闻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