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想好对策,这一转眼,似乎已是天明时分。
今日的皇城特别热闹,夏日如此炎热,人们也不会错过看热闹的时机。
而皇宫里,慕容琰睡了一晚起来感觉浑身乏力,后脑勺也疼,而且还起了一个包,因此没有上早朝。昨夜庆妃在酒里下药一事让他大发雷霆,但是又听苏文说自己酒后发疯,差点儿对状元公做了无礼之事时又十分懊恼,只觉得颜面尽失。
原本他是打算先去找庆妃算账,然后再去状元府找徐子煜道歉,不想还没有走到庆妃的宫里,风行就从道上跑了过来,一副大事不好的样子,并且呈递给他一卷画轴,“皇上,皇城各处都张贴了此画,您快些看看吧,只怕这次状元公会有麻烦了。”
气恼中的慕容琰觉得现在是没有什么事会比昨夜他遇见的还要让人感觉糟糕,直到他打开画卷看到画中之人之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徐……徐子煜?!”他几乎吃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画中的人有着徐子煜一模一样的五官,美得让他心跳加速,简直不敢相信。他激动得把昨晚的事抛到了天边,开心得大叫一声,“原来……原来她是女的?!”
风行不知道皇上此刻为何要这么高兴,急忙道:“皇上您不要忘了,此画像已经遍布京城,若状元公真是女子,那可就是欺君之罪啊!”
可慕容琰此刻哪里顾得上什么欺君不欺君,如今是头也不痛了,腿也不软了,赶紧收了画像对两人道:“快摆驾,朕要去状元府。”话还没落音,人已经走出去很远了,让苏文和风行只得赶紧跟上。
而此时的状元府,徐子煜正悠闲自在地坐在院子一处凉亭里看着书,却突然听得门口处一阵吵闹,那田伯速速来报,说:“小主,誉王世子武照辉携人来状元府了。”
“哼,来看我怎么死的?”她喝下最后一口清茶,起身道,“让他进来吧,估计皇上一会儿也要到了,咱得迎上。”
太阳热烈,徐子煜只说让武照辉进府,可没说要他进屋,待一行人走进露天的堂院时,她便现身堵了众人的去路,“烈日炎炎,武世子还当真不怕晒啊。”
武照辉见徐子煜出现,站立院中,笑道:“我还以为状元公应该收拾行李回老家去,赶紧找个人生孩子呢,免得一会儿皇上要杀头的圣旨来了,就跑不掉了。”
“原来在世子心中,在下就是如此贪生怕死之人?”徐子煜不慌不忙着好生笑道,“你的画一夜之间贴满京城,那画中的人确实和我有几分相似,可谁知道那到底是谁?世子就怎么能确定,皇上就一定会信了你的诡计呢?”
明明出了这么大的事,徐子煜竟然还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这让武照辉不禁生气,指着她道:“徐子煜,你不要太过得意,你是不是女人,脱下衣服让大家一看便知,这事实胜于雄辩,岂容你一次又一次欺骗众人?”
徐子煜任他吠叫,只冷笑一声并不搭话,心思这会儿慕容琰该是到府上了吧?
思绪刚落,门口处传来一声高叫,“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