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琰笑容一收,白了她一眼,“朕岂是见一个爱一个之人?”而后走近两人面前,又纯粹欣赏地看了看这个徐子衿,兀自念叨一句,“朕倒是白高兴了一场。”随即又生气地扭头瞪了武照辉一眼,“哼,成天的没事找事。”
武照辉没有讨到任何便宜,倒被徐子煜摆了一道,如今更是不敢多吭一声,更想不明白这和徐子煜一模一样的徐子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哥,你府上怎么这么多人啊?”
青叶假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问着,惹得慕容琰呲声一笑,笑容里透着些遗憾、酸涩和失落,感叹一声,“是啊,的确太多人了。”而后他拉着徐子煜走出了状元府,停在石阶上,胸口很是难耐,说,“子煜,昨晚是朕失礼了,对不起,你的妹妹,朕不会打她主意的,她是和你很像,可她不懂朕的心思。既然今日之事是一场误会,那朕就回宫去了,昨晚的事还没完呢。”
听这话,徐子煜知道他这是要回去收拾庆妃了,帮忙劝道:“皇上,庆妃娘娘的确有错,但是也情有可原,还请皇上从轻处罚。”
“爱卿也说过这是朕的家务事,所以你就不必替她说话了,朕自有分寸。”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徐子煜还能说什么?
慕容琰走了两步,又回转过来凑近她的耳朵边低声道:“爱卿若是徐子衿,一定比她漂亮。”
徐子煜听得两耳一抖,有些傻了,似乎不知道皇上说了什么。慕容琰瞧她这有些被吓到的模样,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伸出食指勾了一下她的鼻梁,满是宠溺,而后才转步离去,徐子煜直接静止成画。
皇上走了,武照辉也没有意义多待,很快也离开了状元府。流芳将画丢在地上,脸上似有若无地闪现着愠怒,刚才慕容琰那般亲近徐子煜,让他心里颇有不爽。
秋无良看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画卷,念道:“万丈红尘醉人心,有人痴来有人明。不知深情从何起,缠得春丝绕成结。燕本不与寒冬聚,何苦求来自成哀?倒是不记人间事,落个逍遥任它去。”捡完画轴,他又大笑道,“人生在世,还是不要想得太多,免得烦了自己,绊了自己。”
徐子煜听得回神过来,而后听到流芳也跟着念了几句,“红尘俗人多异梦,不道痴来不道明。既知情起在深处,还要扮作无情人。春丝已成结难解,无形自觅哪能知?若是不记人间事,何苦轮回再为人。”
这两人各自一个说着自己的心事,倒是真有意思,让徐子煜不禁笑二人道:“既然你们心有所爱,不妨和我说一说,若是如千月和黄莺那般,我可出面成全,也算是做了个月下老人的好事。”
无良和流芳看了看她,皆不再语,倒是让青叶觉得秋无良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干嘛要作诗?而且听起来让人这么不开心,惹得流芳也跟着不对了,便赶紧催促道:“别磨蹭了,赶紧把画拿去烧掉吧,后边儿还有呢。”
无良拐过庭院,四下无人,好笑一声,“这情还真是不知所起,让人难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