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喝了酒,再加上心里搁着事儿,皇上此刻是一点心情都没有,反倒是闭起了冷眼又喝了一口酒,倒是身体老感觉热燥燥的,让他不由自主地松了松紧贴身体的衣物,宽松些,似乎也凉快了一点儿。
只要能在第一时间怀上龙嗣,自当是无所不用其极。于是庆妃趁着这酒劲儿,拉了慕容琰的手就往胸脯上放,口里还柔情似水地唤道:“皇上,来嘛。”叫慕容琰听得两耳一颤,那快要触及她的手瞬间缩了回来,身体也在这一刹那变得更加难耐了起来。
他停止喝酒,把着御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醉得头昏昏沉沉,视线也有些迷迷糊糊,他觉得这次自己的确是喝多了,醉得甚至神志不清,而且身体也跟着变得莫名其妙,让他很不舒服。
庆妃看在这儿忙碌了半天还没有得逞,心里有些不甘和火气,可如今也只能依旧这样慢慢磨了,遂跟着起身来,索性脱去了外衣,并且将裙子提得高高的露出雪白细长的腿来。
可正当她要再一次软语温存地让慕容琰看自己的时候,苏文此刻推门了进来,他也不敢抬头看衣衫不整的庆妃,只能一直低着头报道:“启禀皇上,状元公求见。”
屋里两人皆是一愣。
“徐……徐子煜?”慕容琰头疼地皱起眉,对苏文招招手,“让他进来……”
苏文退去,庆妃面色显露怒气,只能捡起地上的衣服。
“臣徐子煜,见过皇上、贵妃娘娘。”徐子煜步入屋里,面不改色地稽首道,惹得庆妃两步跨过去骂道:“状元公可真会挑拣时候,都这么晚了,什么事非得连夜进宫?坏了本宫好事。”
尽管被骂了心里不爽,但徐子煜也只能忍了,不急不躁地道:“娘娘恕罪,微臣并不知道娘娘也在。”正身之后却看到面前的女人只着抹胸裙纱遮体,而且胸前还露着逗人的沟壑,很是诱人,不觉多看了两眼。
看徐子煜的眼神在自己半裸的身上两番游走,庆妃更是恼了,赶紧展开衣衫披上,大喝道:“放肆!还不快给本宫转过身去?!”
徐子煜收回视线,听话地转过去,庆妃气闷一声,赶紧穿好衣衫,由于窘迫,又不敢多作逗留,只能赶紧地离开了御书房。
慕容琰迷糊之中瞅了瞅徐子煜的背影,好不容易站起来又坐回了地上,已经热到忍不住解去腰带,将外衣全脱了去,只留着亵衣亵裤。
“爱卿大晚上的来找朕,到底有什么事啊?”
“不是皇上找微臣来的吗?”徐子煜莫名地转过身来,看到慕容琰这不像样的模样,醉得脸红得仿佛要滴血,再闻这满屋子的酒气,这才明白过来是风行和苏文两人故意诓骗她来的,不由得心觉一恼。
“朕唤你来的?”慕容琰醉酒中想了想,而后一笑,“朕不记得了,呵呵……”又向她招招手,“爱卿,你过来。”
徐子煜走近一些,看慕容琰胸膛的肌肤也泛着红,心思只怕这庆妃药下重了些,遂没等他再说话,赶紧去门口叫了苏文,“快去备些凉水,一会儿给皇上沐浴。”
“皇上他是不是……”风行正想要问一问是不是皇上药性发作,不料话还没说完,慕容琰已经突然间从徐子煜身后将她拖进了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