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慕容琰召了一些擅长军事的文武大臣在御书房商议此事,经过一番讨论之后,上官捷主动恳请前往冶城,要带着上官浩一起,还说不消半月,便能叫那赫陌乖乖滚回游马去?皇上同意了,并且还派了兵部尚书一同前往。与此同时,小侯爷邵玉麟也表示,若皇上需要,他郡侯府也愿意出些绵薄之力,这叫慕容琰十分惊喜。
上官捷带兵离开京城之后,由于那边传来战事消息需要时间,京里人心忐忑,等得焦灼,一连过去好几天,状元府倒是收到了几只信鸽,说是战事不理想,老将军和赫陌交锋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而且据影花宫暗查来报,那为赫陌出谋划策的军师,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当朝丞相,文宇。
这日一早,徐子煜就进宫去了。
如今忙着边战的事,慕容琰已经顾不上要说服众大臣颁行女官制了,只能搁置,每天都和军机大臣们待在御书房商议冶城之事,大伙儿除了说派兵支援,就没有一个人想出个好的退敌法子来。
正一筹莫展,忽听苏文来报,“皇上,状元公来了。”
慕容琰一听,严肃的面容立刻展露一丝笑颜来,“快,让她进来。”
苏文退去之后,徐子煜步入房中,见负责军机事宜的文武大臣都在,直接说明来此的意思,“微臣见过皇上。皇上,此番微臣前来,是请旨去冶城平定战乱的,还请皇上恩准。”
旁上一大臣听了之后问了,“状元公一文人,去冶城干什么?难不成还能带兵上阵?”
徐子煜挑着唇角一笑,“我当然是去收拾‘卖国狗’,大人若是有兴趣,不妨一块儿去呀?”
那大人吃瘪,贪生怕死,不敢应了徐子煜一块儿去的话,脸色有几分难看。慕容琰看在眼里,明白了这些人是好日子过久了,太过惜命,但是要徐子煜去冶城,他着实不怎么放心。
“你们都先退下吧,朕和状元公单独商议此事。”慕容琰禀退了大臣们,留下状元公。他走到徐子煜面前,眉宇轻蹙着,说:“爱卿,你可知道冶城现在的情势?如果你去,朕不放心。”
“皇上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将军去了这么多天,消息到现在还没传到,皇上对这就放心了?”
慕容琰被徐子煜的话说道无言以对,但是心系冶城安危的焦灼,全都显在了脸上。
徐子煜又说:“皇上不要担心微臣了,此次去冶城,情势十分紧迫,臣向你保证,到了冶城,只需十日,定叫那游人退回老窝,不敢再犯我南昭一寸。”
慕容琰听得一喜,“爱卿可是想到了什么退敌的法子?”
“怎么,皇上信不过微臣?”
看徐子煜不愿意明说,却坚定又成竹在胸的样子,慕容琰也不再绕绕弯弯了,干脆地同意了,把住她的双肩,“既然爱卿信心十足,朕让你去,但是你得跟朕保证,不可亲自上战场与游人交锋,朕怕你受伤,朕还要每日知道你那边的情况,你用鸽子送信到你府上,朕自会去取,不管冶城情况怎样,都不可有一丝一毫地不实,必需如实禀告知道了吗?”
徐子煜欣然接受,对慕容琰稽首道:“好,请皇上在宫里高枕无忧,十日,冶城定然恢复平静。”
“嗯。”慕容琰应着,不舍地将徐子煜搂进了怀里,“子煜,你要保护好自己,朕的江山固然重要,但是你才是朕的最重要,你要记住,朕可以失去天下,唯独不能失了你。”
多么重情的话,叫徐子煜听得内心泛滥着感动和感激,但她依旧宠辱不惊的将他推开去,说:“皇上放心吧,微臣一向惜命得紧,就算做了临阵脱逃的事,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难之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慕容琰被逗得一笑,心有所感地点点头,而后去写了圣旨交给她,“一路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