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没消三日,京城上下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女人们个个以木兰为榜样,正气了不少,但也不乏一些文人墨客听了之后呼荒唐。
早朝,众位大臣都说这是谣言,要求皇上查出造谣者并加以严惩,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慕容琰竟然当着大伙儿的面承认了,说这故事是他放出去的,而且是曾经从一本书里看到,千真万确的事,并不是谣言,叫百官们再无可言。
当然,他知道花木兰的故事是从状元府里传出去的,眼下京城之中,除了他这个皇帝有可能做这样的事,就只有徐子煜会做了。
要说服百官,不是易事,所以徐子煜,依旧缄默不言。
但是下了早朝后,徐子煜在回府的路上,遇上了一件震人心魄的事。
千里送卷到京都,马儿疾蹄人急书。
边城受难已多日,一路相唤入御宫。
那送信的小兵,骑着快马,远从边境赶回京城,直奔皇宫,遥遥留下一路喊话,“游马开战,冶城求援,游马开战,冶城求援……”
徐子煜叫停马车从车里跳下来,望着那急急远去的人马眉头紧皱,心下凉了一片,喃喃了一句,“这就迫不及待了吗?”
马夫看她望着早已消失的人久久不曾回头,遂问:“主子,那咱们要折回皇宫吗?”
“不,皇上自己会处理的,我们回府吧。”徐子煜说完,而后上了马车。
游马攻打冶城,这对南昭的所有百姓来说都是一件让人担心的事,因为冶城是整个南昭最关键的地方,而且有着十分重要的存在,一旦被敌人攻破,到时候打通飞玉关,势必**,直捣京城,南昭就岌岌可危了。
一入府,流芳、无良、千月和黄莺都围拢了过来,看大家的样子就知道他们都听说了游人攻打南昭一事,徐子煜也不等他们说,先开了口道:“如今冶城正在抵御外敌,此是大事,千月和黄莺你二人得先去冶城救死扶伤,但凡需要止血止痛的那些药材,可让百卉庄轮流送至,顺便看看形势。”
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慕千月和黄莺自是应了,现下就去收拾了东西准备出门。流芳递给徐子煜一封信,说:“这是冶城刚刚传到的消息,守城大将李斐和游人拼战了四天三夜,伤亡惨重,战事处于下风,虽然冶城一时半会儿还不至于失守,可是再拼个十天半月,真怕是要守不住了。”
徐子煜无甚起伏地看完,将信收了起来,晶亮的眼中显着带认真的冷色调,“冶城屯兵二十二万,那游马派了五十四万,看样子势在必得,李斐要能真再坚持十天半月,也算得上是奇迹,不过那敌将首领竟然是被游马人称为‘战王’的赫陌,听说当年能和他匹敌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誉王武岳,另一个是大将军上官捷,如今武岳已经卖了国,估计皇上此番应该会派老将军出征了。”
“上官捷已上了花甲之年,纵然是老当益壮,可之前受了陈良算计,身子骨已经大不如从前了,此次出征,胜算恐怕不是很大。”
“若是和赫陌单枪匹马的交手,打个几十回合应该不在话下,就怕冲入战场以一挑群,刀剑无眼。”徐子煜思虑着,而后吩咐流芳,“你去信暗机坊,让他们把做好的‘飞鸢’准备好。”而后吩咐无良,“你回影花宫一趟,差人去弄一些东西,硫磺、硝石和木炭,过两天我会将焰火调制的方法、比例还有试验都传信给你,你交给暗机坊,监督他们顺利完成,切记,一定要做到最仔细。”
流芳觉得奇怪了,“都这个节骨眼儿了,小主做焰火干什么?”
而徐子煜却是媚然一笑,说:“犯我者,虽远必诛!他游人敢侵略我南昭之地,我让他尝尝新武器,叫他有来无回,片甲不留!”
“所以,小主打算亲自去冶城吗?”无良问。
“当然去,不过过些日子,我得拿上圣旨。”徐子煜说完,转而去了书房,那脸上狂傲不羁的笑容,满是大干一场的热血,似乎冶城的战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流芳和无良也不再停留,麻利的去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