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琰和徐子煜赶到余嫔寝宫的时候,余嫔已经被人救下来了,她坐在**哭泣,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屋里的人都低头候在一旁,看到慕容琰进了来才陆陆续续退出去。徐子煜选择静候在门外,而余嫔见到皇上,更是放声痛哭了起来。
“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何要寻短见呢?”慕容琰一开口就是质问,根本没有要关心一下的意思,这让余嫔心里更是不好受了。
她哭泣着,满脸都是泪,“皇上,臣妾入宫这么多年,一直本本分分,大错小错都不曾犯过,就算没有得到皇上恩宠替您诞下个一儿半女,可您也不能因为要召别的女子入宫便赶臣妾走啊。臣妾也知道徐姑娘是皇上心中所爱,可您也同样是臣妾的爱啊,您就为了她便赶走臣妾,这对臣妾来说太残忍,太不公平了。要臣妾离开您,还不如就让臣妾死了算了。”
“简直是胡闹!”慕容琰龙颜大怒,呵斥余嫔,“你说朕对你残忍也好,不念人情也好,朕再说一遍,朕只要徐子煜一人,多的,哪怕是半个人,朕都不稀罕,这是朕早就决定的事,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没有得到慕容琰的安慰反而受到了斥责,余嫔委屈极了,“既然皇上嫌弃臣妾碍了眼,那臣妾现在就去死,以后都不再让皇上心烦了。”
余嫔说着冲下了床,鞋子也没穿便往门外奔去,孰料走到门口,徐子煜现身拦下了她,“娘娘息怒,千万不可冲动。”
“徐子煜?”余嫔顿足看定面前的人,先是惊讶,随后便扬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她的脸上,打得格外响亮,还骂道,“你这贱人,故意女扮男装混入朝廷,目的就是要迷惑皇上吧?如今你手段达成,就这么急着利用皇上替你扫清后宫之路吗?你安的什么心?!”
徐子煜狠狠吃痛,五根手指印很快印显脸上。她没有生气也没有闹,好声好气道:“我没有迷惑皇上,只是感情的事向来难以捉摸,我只是遂了自己的心而已。”
慕容琰几步走上前来将余嫔拉开去,而后心疼地捧过徐子煜的脸查看,英宇的眉皱起了两粒大豆,随后对余嫔怒目而视,“你竟敢出手伤人?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皇上,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女扮男装接近您接近朝廷,难道没有问题吗?”
“子煜的一切朕都知晓,何须你来担心?朕看你是有意悖逆朕的意思,不想出宫去所以没事找事了,你是以为朕不敢对你做什么是吧?”
“臣妾没有,臣妾才是您的女人啊皇上,就算徐子煜入了宫,她也在臣妾之后,也是要唤臣妾一声姐姐的啊。”
“你想多了,她要入宫来,便是朕的皇后,位份比你高太多,你见了她还得下跪呢。”
徐子煜听这话太过激烈,赶紧拉住慕容琰,“皇上还是少说两句吧。”
而余嫔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痛哭中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笑,“皇后?呵呵,她不过是一民间女子,皇上要她做皇后,这身份只怕也是配不上吧?就算您认可,那文武百官也未必认可。”
慕容琰逼近一步,“你不要忘了,徐子煜虽来自民间,可也是朕钦点的一品状元,对朝廷有功,而且比任何女子地位都高,她配不配得上朕,不需要朕说,那些大臣心里头也明白,谁敢不认?再说了,朕要立谁为后,也是朕自己的事,轮不到那些大臣指手画脚。你这般一哭二闹三上吊,如此不成体统,反正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哼!”慕容琰怒中带冷地横了她一眼,拉过徐子煜的手,“走吧,这个女人疯了,咱别理她,要死要活难看得很。”
余嫔见皇上拉了徐子煜就要走,歇斯底里地大吼道:“皇上,你当真不顾臣妾的死活了吗?臣妾对你真心实意,不比任何女人差啊,你要是就这样走了,臣妾、臣妾就当真不活了。”
慕容琰眉目猛然一拧,指着她狠声道:“朕告诉你,皇宫是朕的家,你若要寻死,就死宫外去,不要把朕的地方弄得乌烟瘴气,你若敢死在宫里任何一处,朕就下旨将你一家满门抄斩,让他们都跟你陪葬!哼,你好好想想吧,是出宫过安稳的日子,还是寻死觅活,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