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煜说完,又重新躺回了罗汉床,依旧面朝里边儿,纵使慕容琰有话,现在也只能打住不再说,再看看时辰,闹了这么久也的确是累乏了,该休息了。
翌日。
一夜寒霜去,黎明破晓时。
徐子煜起来的时候刚好辰时,慕容琰还没醒,她轻脚踏出寝殿,外间苏文已经带着大波宫女太监还有候着了。
“皇后娘娘,明日就是您和皇上的大婚了,这些以后都是您昭凰宫的人,想要做什么,尽管吩咐他们就是了。”
随着苏文的话落,一波人齐齐对她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徐子煜听着众人齐声,回头瞥了瞥屋里的人,确定没有吵到,这才向其中一列宫人挥袖道:“走吧,咱们去看看余嫔娘娘在做什么?”那菲薄的唇却是阴森一挑,眼中犀利闪过,着人带路往余嫔宫里去了。
余嫔这会儿也是刚刚起,丫头正在梳妆,才刚刚插好发钗,丫头就来报了,“启禀娘娘,皇后娘娘来了。”
“徐子煜来了?”余嫔坐在镜子前摸了摸新绾的发髻,满心疑惑,“这大清早的,她来做什么?”一想到昨夜接近皇上让她误会,还和皇上大吵了一架,估计是来骂她的吧,突然间有些得意,“走,去会会,我还真想看看她那受气的脸。”
正堂前,徐子煜亭亭玉立,丫头送来的茶也没有要喝的意思,看去很是平静。
“娘娘,余嫔来了。”身边的丫头看到余嫔从门外不远处走来,赶紧贴身去告诉徐子煜。
余嫔来得还算快,她一进门就笑嘻嘻地说:“哟,这是什么风把咱大南昭的一品女状元吹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
徐子煜没有说话,只带着高傲地慢悠悠看了看身边丫头。
丫头领会,大声道:“放肆,见了皇后娘娘还不下跪?!”
余嫔听了之后先是一愣,有些惊到,可很快露了个冷笑,“这还没成亲呢,倒先端起了皇后的架子,还要不要脸了?”
即使不中听,徐子煜也不恼,噙着笑不急不慢地说:“我只以为余嫔只是脑子生得笨,没想到记性还这般差,皇上在几日前便昭告天下立我为后,如今天下之人都知道本宫是皇后,为何你还不记得了?”
就这样几句话,余嫔吃了瘪,有些答不上,心里不服,还不敢说,只能好声道:“那不知道皇后娘娘这一大早就来我宫中,有何贵干?”
“你说呢?”
看着徐子煜那摸不着也猜不透的笑,余嫔突然心慌,想了想,“若是、若是因为昨夜之事,你应该去找皇上,我是他的妾嫔,亲近他是应该的事,你要争风吃醋,也不该是来找我啊。”
“你说得没错,本宫这一大早就来找你,的确是因为昨晚的事,不过可不是来争风吃醋的。”
余嫔更是不解了,“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徐子煜突然加深了笑意,说:“你昨夜去向皇上告别,如今天已亮,本宫当然是来督促你兑现诺言,送你出宫的。”
“出、出宫?!”余嫔心惊肉跳了一瞬,没料到徐子煜竟然不会去跟皇上闹她的亲近,反而抓住了机会要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