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琰说完就欲推开余嫔,不想如何使劲儿这女人都不放手,反倒是抱得更加贴实了些,“臣妾不要听,不要听,臣妾只爱皇上一人,臣妾不走,不走。”
由于抱得实在太紧,慕容琰加大了推她的力气,却是挣扎了好久才将余嫔撒开,也让他不得不站离床边,有了几分恼怒,不料无意一瞥眼,刚好看到门口静立的徐子煜,惊得心下猛然一跳。
担心徐子煜会生气,慕容琰走赶紧过去解释,“子煜,你听朕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朕和余嫔什么都没有,你不要……”
“皇上。”徐子煜打断了他的话,不仅不气,反而对他笑着,“你不用解释,我都有听到,也看到了。”
听她这般说,慕容琰担心的神色这才松展开来。
慢步走到床边,徐子煜观察了余嫔的脸色,面不带笑,好声道:“听说娘娘贵体不适,不知道可否好了些?”
余嫔眼眸带着些凉色,即使心里边儿不爽徐子煜,如今皇上在这里也不能说些气话,只好假装难受地抚了抚胸膛,道:“多谢状元公关心,那太医的药吃了,药效浅缓,这会儿身子还是觉得有些难受,估计还得多养些日子才成呢。”
“是吗?”徐子煜扬起唇角,转头对慕容琰说,“皇上,既然太医手段差了些,不如我让千月来给娘娘瞧瞧吧,若以他的医术娘娘还不见好……”徐子煜说到此故意加深了笑意,而后再一次看定余嫔,“……那娘娘可就真的是病入膏肓,要命不久矣了。”
余嫔听得脸色瞬间变白了一层,唯唯诺诺地笑道:“不……不是的,太医的药只是去病得缓慢,也不是一丝效果都没有,就、就不劳状元公操心了。”
“如此便好,祝愿娘娘早日康复。”徐子煜说完,对她屈膝行了一礼,而后退出门去。
“你好好休息吧。”慕容琰撂下话追着徐子煜去了,余嫔一颗提起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慕容琰撵上徐子煜,跟着她一块儿走在道上,想着刚才的事,问着,“子煜,适才你是故意吓余嫔的吧?”
“我说的是实话,没有吓她,千月是圣医,他治不好的病,那不是必死无疑是什么?”
“那为何余嫔的脸色突然变得那么难看?”
徐子煜停下来,认真看着他的脸,“你是皇上,自然不懂后宫女人之间的事。我告诉你吧,余嫔她脸色突然难看是因为她被自己吓着了。”
“此话怎讲?”
“她现在病了,很明显她想要利用生病这回事儿在宫里多留些日子。我之所以会向你建议让千月来替她看病,是因为千月是我的人,你若同意了,这千月一进宫,还不是只听命与我,她担心我会利用千月对她做什么害命的事,所以听到我说命不久矣,脸色才会变得那么难看。你想想,你都说了你心里只有我,而她还一心想留在宫里,那肯定就是我的情敌了,她担心我会用什么手段伤害她,怎能不防着我?其实吧,她也就是为了这个分位,为了和我争风吃醋才会被自己的胡乱心思给吓到的,想起来,还有些好笑呢。”
“你还觉得好笑?”慕容琰却是笑不出来,牵起了她一双素手,“听你这般分析,朕还真怕,怕她会因为朕做什么伤害你的事。”
徐子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有什么好怕的?要真斗起来,她还真不是我对手,我手上能用的人比她多,而且个个都是高手,玩心机也好,来硬的也好,我都不怯她。”
“即使是这样,可是朕还是不希望你受到半点儿委屈,朕舍不得。”慕容琰说着,将她拉进怀里,“朕不要那么多尔虞我诈,只要和你平平淡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