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皇上熟读圣贤,难道连这都不懂?”
慕容琰直视着徐子煜,认真道:“朕当然懂,在别的事上朕可以退让一步,不会多嘴,唯独这件事不行。”
“这种便宜又不占好,皇上何必要抢?”
“是不占好,可朕就是听不得他在你面前一副痴情的样子,还借酒浇愁假装斯文,他若是个男人,就拿出男人的本事来跟朕竞争,醉酒吟诗露真情,故意酸朕呢?”
“吃醋了?”徐子煜斜眼看着他直接拆穿了道,“若认真说起来,流芳对微臣的情意相信不比皇上来得浅,皇上这样当着他的面毫不掩藏心思,刺痛人家的心不觉得残忍吗?”
“他因你伤心难过,所以你心疼他了?”慕容琰觉得这个醋越吃越酸,“徐子煜,朕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别人清不清楚朕不在意,但是你必须要知道,朕可以为了你放弃整个江山,这不是儿戏。”
“那皇上可知道流芳对微臣的感情有多深?这么多年他一直跟着我,护着我,只要我需要就会随时出现,而且很及时。每次他因我受了伤,总是强装没事,就怕我担心,而我每次被人刺杀,也是他每次都是用命来挡着,从无怨言。若要一点一点算起来,我欠他的,生生世世都还不清,不止是欠了他的情而已。这些,你的江山与他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虽然徐子煜一句话一句话说得波澜不惊,可慕容琰却听得内心刺痛得紧,“他本是你的下属,又能一直跟在你身边,那些赴汤蹈火的事当然会在所不辞,难道你以为若换作了朕,就不可以为你舍弃性命了吗?朕告诉你,朕也同样可以,但是朕不会这么做,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朕要是死了,你终将会投入别人的怀抱,成为别人的女人,所以只要你活着,朕就不能去死,朕不会给别人机会,要你非朕不可。”
“幼稚!”徐子煜狠狠剜了他一眼,“皇上这么闲,多多操心一下国家大事才是真的,浪费些精力和时间在微臣身上,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更加不值。”
“朕不信,你对朕一点感情都没有,但凡有些感情在,朕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应了朕。”
明明是情话,为何从慕容琰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还有些生硬?
“算了,总之还请皇上以后不要再刺激流芳,微臣不想给他带去伤害。”
“你还当真如此护着他?!”慕容琰醋到生气,“你只一心叫朕收敛,可曾想过他会刺激朕,让朕也心疼难受不舒服?”
徐子煜义正言辞道:“皇上心里不痛快了有千万种方法发泄,可流芳不会,没有人给他发泄,他只会一个人忍下所有。”
“所以你觉得朕就应该忍着他,无视他对你的心意是吧?徐子煜,朕该说你伟大,还是说你自私呢?朕会发泄朕就活该不得你重视,他许流芳会忍受所以就该你心疼着他是吧?”最后慕容琰冲到她面前大吼了一声,“你告诉朕凭什么?!”
皇上这么激动,徐子煜也懒得跟他叫喊,重新拿了一串肉烤,选择不再说话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慕容琰也无语,生气地面相一边,开始平复会让他消化不良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