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煜见慕容琰独自一人跳下,纵使不想跟着去,眼下风行也没跟上来,为了安全起见,只好随着跳到船头,对那船夫说:“老伯,划得稳一些,免得风头大,吹得船摇晃。”罢了,丢过去二两银子。
老人家将银两揣进怀里,吆喝一声,“客官坐稳了!”然后沿着河流的下流划去。
一路顺水,漂浮在河面上的灯由左右排开,照得前头光辉灿烂。
远离了康和桥与那正街大道,两岸都是某巷偏道,忽有夜风吹过面庞,徐子煜感觉到丝丝凉意。那船夫见了,笑嘻嘻地对慕容琰道:“公子,我看这位姑娘有些冷,老夫船里有刚煮好的热茶,你不妨去倒一些来给姑娘去去凉意,免得吹得冷了手脚。”
慕容琰觉得甚好,对徐子煜笑了笑,转身往船蓬里去了。
然而徐子煜等了一会儿,那人还没有出来。她不禁回头看了看有青布遮住的船蓬,心思可能是慕容琰要自己先喝吧,也没有多想别的,继续等。
船行得越远,河面的灯就越渐变少,湖面也变得越加凉了许多。徐子煜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这时候身后有人递过来了一杯热茶。
“谢谢。”她接过来捧在手里,依旧望着远方,“再游一会儿,咱们就上岸吧,走得太远,大伙儿就找不见人了。”
“好。”
耳畔的声音变了一个人,徐子煜眉头一皱,扭头来看定他,有些惊讶,“流芳?怎么是你?”
流芳依旧一身白衣,面貌斯文俊气,却是挑唇一笑,那眼神叫徐子煜格外陌生。
“小主很意外吗?若不是我,何人还会叫你们上船?”
这话叫徐子煜一怔,赶紧看了看没有动静的船蓬,问道:“慕容琰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当然是让人带回家好生招待了,小主一向聪明,怎么连这个也猜不到?”流芳说话的时候语气总是过分轻佻,一副已经完全魔化的样子。
徐子煜信不过他,瞪了他一眼赶紧地奔向船蓬想要去查看,不想才走了两步,就被许流芳拉住一只胳膊,直接不客气地拖进了怀里,让那手里的杯子也掉在了船上,洒了茶水。
“你个混蛋,放开我!”她恼怒着挣扎,这家伙却是死死抓住她的双手,纹丝不动。
流芳邪里邪气地笑着,将徐子煜紧紧箍住,而后在她耳根处嗅了嗅,一副享受的模样,轻声吐话道:“煜儿,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要得你而已,想要你做我的女人而已。只要你要乖乖听话,那慕容琰就会没事,不然这南昭,就该改名换姓了。”
“你!”徐子煜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瞪住了他,“许流芳你疯了?不怕引起天下大乱?”
而流芳只是深沉一笑,说:“天下大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你,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重要。”说罢,流芳手上一扬,便将她打晕了过去将其靠在了怀里,柔软的眸中越过一丝阴冷,“走吧,回谷。”
船夫接到命令,很快往最为黑暗一处驶去,用最快的速度,连夜赶回寒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