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主子,而后往屋外挪步,“那属下就在门外,有事主子叫一声便是。”
“嗯。”慕容琰答着,随手替风行打开了房门。
风行愣了愣,很快出去,心思这主子爷今天有点不对劲儿呀。
转眼,一个下午过去,屋里的人左右辗转,思绪万千,怎么都觉得早上失礼,但又没有勇气去跟徐子煜解释。
“也许,他根本没有往心里去呢?”在**翻来覆去到腰酸背痛,慕容琰自言自语地念着,明明很怕徐子煜会因为自己突然亲近的举动而胡思乱想,但是一想到她可能没有在意那个拥抱的时候自己又觉得难受,这让慕容琰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难道说,朕真的患了龙阳癖?”这样一想,又瞬间觉得大事不好,“不可能啊。”他坐在床边自言自语,一手抵着脑袋冥思苦想,那徐子煜的确是个人才,而且长得极美,善于攻心算计,个性也十分温柔,是万千女子梦寐以求的最佳男子。可是,“仅凭这样怎么就能让朕动了心?这不对啊!”慕容琰怎么也想不通,那莫名其妙的心悸感是如何发生的?
可是想了这么久都没想明白,他决定再试一次!
此刻,徐子煜正在寨堂中和青叶以及秦风闲话家常,聊得最多的也不过是万通布庄的生意,不想聊着聊着,便看到慕容琰昂首阔步地走进堂里,而且那样貌还十分严谨,叫三人同时看得一愣。
与徐子煜对视了一会儿,慕容琰看到她那极致的容颜神经绷得很紧,心思一会儿若是又出现那种心动的感觉该怎么办?
被莫名地瞅了这么久,又看门前的人一直没说话也一动不动,徐子煜心中疑惑,遂问:“皇上可是有事吩咐?”
听她说话,慕容琰眉头一锁,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但依旧是无动于衷,这让徐子煜奇怪了,不得不走上近前去,扬着脸将他看了个仔细,“皇上是龙体欠安吗?”
从进门开始,慕容琰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徐子煜身上从未离开过,他就是想看看那种莫名的心跳加速到底是怎么来的,可是现在盯了她这么久,他的内心依旧很平静。
难道之前是错觉?
怀疑着,他没有回答徐子煜一句话,心头一横,再一次扣住她柔软的腰身揽进了怀里,惊得堂中的秦风和青叶面容失色,也吓了徐子煜一跳,幸得她将双手挡在了胸前,不然这贴实的一抱岂不是什么都穿帮了?
但是徐子煜只是被吓到而已,并没有惊慌。她推了推紧紧抱住自己的男人,问道:“皇上您怎么了?”
“别动!”慕容琰命令道,随即凝神屏息,仔细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以及这身上独有的香气,此刻离得比之前那次要近,但是心跳却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的波动,也没有传来那种悸动的感觉,这让慕容琰有些奇怪,但是心里的石头却因此落下了地。
“哈哈哈,真是。”过了一会儿,他将徐子煜推开去,放心地大笑起来,“朕就说嘛,朕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得了那种病,真是笑话。”
屋里三人云里雾里,青叶和秦风面面相觑,徐子煜犹疑地瞅着奇怪的慕容琰问道:“皇上病了?”
“是啊,不过已经治好了。”慕容琰开心地说着,而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寨堂,惹得徐子煜一脸黑线,背后低声甩他两个字:“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