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得干接着道:“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阿萍就把这些话照样说了一遍,然后道:“这些话我是会说,但是到时候他们要是问些别的话,我就很难答复了。”
毛得干道:“就是这些话,不会有其他什么的。”
阿水道:“我看还是慎重点好,得干,你就让他们认真排练一下吧。”
毛得干道:“对,排练一下,看看你们台词背得怎么样。”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毛得干坐在沙发上,叫胡胜在沙发前面放张凳子,然后叫阿萍坐下,一本正经地问道:“仔细听了啊。我们是省纪委的,根据蔡红的举报,我们把你找来向你了解一下有关情况,请你积极配合。”
阿萍道:“好的。”
毛得干道:“据说蔡红的信是交给你的,你把当时的情况具体说一说。”
阿萍就把前面的那段话重复了一遍。
毛得干道:“蔡红为什么要把信交给你?”
阿萍道:“因为蔡红和我都是成都老乡,我们常在一起玩的。她要我把信转交给老板吴成,我当然帮她交上去了。”
毛得干道:“她平时都跟你说过些什么,有没有提过常跟她在一起的哪个男人?”
阿萍道:“没有,好象她提起过一个男的,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毛得干道:“别,干脆也别这么说。就说蔡红性格比较内向,她和哪个男的在一起,平时从来不提。”
阿萍道:“嗯,她从来没提过。”
毛得干又道:“她平时住在什么地方知道么?”
阿萍道:“我不知道。”
毛得干道:“不!你说知道。就说蔡红住在梅花右路一间民房里。”
阿萍道:“嗯,她住在梅花右路一间民房里。”
毛得干道:“你有没有去过她住的地方?”
阿萍一时答不上来,看了看毛得干。毛得干道:“没去过,因为她性格很内向,不喜欢人家去。她平时提起过住在梅花右路一带,我也曾要求去玩过,但她没答应。”
阿萍就把这些话重复了一遍。
毛得干道:“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阿萍道:“就是第二次把信交给我那次,后来就再也没见到过她了。”
毛得干道:“你知不知道她现在的下落?”
阿萍道:“不知道,她当时没说过,我也没料到她就不来了。总之我也感觉到有点奇怪。”
毛得干道:“以后如果有消息,请你及时跟我们联系,怎么样?”
阿萍道:“好的,我会及时和你们联系的。”
毛得干道:“今天就到这儿,你先回去吧!”
阿萍问道:“就这么简单?”
毛得干笑了笑,道:“就这么简单。”
阿水也笑了,道:“老毛,你看上去倒也象个纪委领导啊?”
毛得干不屑地道:“纪委算什么?我从来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是省纪委的,我也是省里来的,他们那点把戏啊,我是一清二楚。他们骗骗小老百姓还可以,要想瞢我啊,还早呢!”
大家都一起笑了。
毛得干又对胡胜道:“你那几句就不必排练了吧?反正你收到信后就交给我了,因为我常在你那儿吃饭,更加简单,是不是?”
胡胜笑道:“行,这几句我还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