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个臭小子。”笛本隆策别扭地哼气:“这种日子都能迟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上他那个大老粗的。”
娜塔莉只是微笑,她知道老人只是关心她而已,就和她的父母一样:“没有迟到啦,航之前就和我打过电话了,是遇上了一点意外事故,他很快就会赶过来的。”
笛本隆策哼哼:“工作比爱人还重要么,真是的……”
嘟囔了两句,他又提醒娜塔莉:“我们还是赶紧到休息室去吧,你的婚纱又不保暖,今天这个日子可不能感冒。”
“我知道啦,谢谢笛本叔叔关心。”娜塔莉噗嗤一笑,还是顺从老人推手的力量回到了室内。
进门前,她最后望了一眼只有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的场外,而后转头走进了休息室。
*
同一时刻,警视厅。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非常抱歉耽误了您的时间,如果不是我的疏忽导致这个必须由您亲自来才能解决的问题,您现在本来已经可以到婚礼现场了的。”
年轻的警员满脸愧疚,朝着难得一身雪白西装精神抖擞的伊达航不断鞠躬:“实在是太对不起您了伊达警部!”
伊达航有些着急,他摆摆手:“行了行了,以后注意不要再有下次就可以,这下案子方面没有别的问题了吧?”
年轻警员连忙摆手:“没有了没有了,我接下来就可以把案件移送起诉了。”
伊达航看看手表,果断道:“那行,收尾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就向着警视厅外的停车场冲刺而去。
年轻警员来不及道别,只朝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大喊:“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啊伊达警部!”
“多谢了!”
停车场内,
松田阵平幽幽吐出一口烟气,手肘搭在车窗,偏头看到了朝着车辆奔来的伊达航。
“可算来了。”他哼笑一声,将香烟碾灭,迅速发动车辆。
两秒后,驾驶座后方的车门被啪得拉开,伊达航喘了口气坐进车内:“快松田!事情解决了,我们赶紧去礼堂!”
松田阵平听闻此言嘴角一勾:“收到,班长你可坐好了。”
几乎是伊达航在车内坐稳的同时,这辆轿车就猛地窜了出去,
早有预料的扶住椅背,伊达航稳住自己:“现在还有时间,咱们还是来得及的,小心别超速啊!”
“放心吧伊达班长,我不会超速的。”
松田阵平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说起来礼堂那边不要紧吗?还需要最后对一次婚礼流程的吧?”
伊达航扒着驾驶座的椅背,探身紧盯着前方的路线:“没关系,具体流程之前就已经和司仪对好了,我都牢牢记着呢。
今天这次只是最后的确认,大概率是不会有什么改动的,有小的改动也不要紧,老爹和高木都帮我记着呢。”
“娜塔莉小姐那边呢?”
“也提前打电话说过了,我算过时间,婚礼开始前肯定能赶到,娜塔莉很理解我的。”
“真是,完全是幸福现充的样子了啊班长你。”
松田阵平调侃,脚下却缓缓踩上了刹车:“不过你大概得重新估计一下时间了,”
他看向前方拥挤的车流,忍不住咋舌:“看样子是堵车了,啧,交通部的那群人一天天的到底在干些什么,这可是主干道。”
正在伊达航考虑现在是下车换路线前往婚礼现场还是等待一下看堵车情况时,车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抢劫啊——!”
车内的两人眼神一厉,就听见摩托车的轰鸣从前方由远及近,带着头盔的抢劫犯骑着一辆漆黑的摩托顺着人行道逃窜而来。
“松田我先去追那个家伙!你等我回来!”
“喂班长你!”
松田阵平看着已经追着抢劫犯向前跑去的伊达航狠狠皱眉,拿出电话首先报警后果断打给了已经到现场帮忙的高木涉:“喂高木吗?现在有点意外状况,………”
同样在堵车的毛利兰眼尖的看到一个穿着白西装的身影:“那不是伊达警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