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着脸坐在车内,耳麦中基安蒂还在大呼小叫,他想到贝尔摩德带来的话,蓦地冷笑一声。
“行了基安蒂,行动取消,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撤退吧,科恩那边也一样。”
“Boss的许可……”男人取下耳麦,抽出一根烟点燃,哼笑:“谨慎过头的神秘主义者吗,到是正合了Boss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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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顶着那张属于赤井秀一的脸,顺着涌入商店的人流走了几步,找到一个空档后迅速抽身,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他的脚步声回**在空旷的停车场里,与进入停车场时就未曾停止的发动机运作的声音混在一起。
安室透没有撕下易容,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一辆银灰色泽的跑车前,发动机的声音正是来自这辆车。
“你怎么在这里,”
车辆的大灯突然亮起,清晰照出了安室透此刻的模样。
“安德卜格。”脸上带着烧伤痕迹的男人用与赤井秀一不同的声音冷冷说道。
“赶巧而已,没想到还能免费欣赏到一场死而复生的大戏,”
“现在是谢幕时间了么?我们的主演——'赤井秀一'先生?”
安室透问:“你刚刚在商场外?和琴酒一起?”
“都说了是赶巧,我当然是自己一个人。”
黎渊从驾驶座出来,笑吟吟地看着被灯光笼罩的安室透:“说起来,这副面具就是你找贝尔摩德帮的忙吗?”
“?怎么?”
“麻烦替我转告她一下,”男人看着那在明亮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的疤痕,有些嫌弃地说:“别在做这种面具了,”
“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