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也跟着帮忙,他拉了拉毛利兰,目光一直追随着女孩身上那几件不属于她的首饰,加上安德卜格的警告,他合理怀疑窃听器就在这些东西上面:“小兰姐姐你蹲下来一下,我帮你把头上的发饰拿下来吧。”
“唉?可以是可以,不过柯南你要小心一点哦,这些之后还要还给亚摩斯先生的。”毛利兰蹲下身,将自己的小包放到地上进行检查,也方便男孩帮她解开盘发。
“我知道啦!”
随口应了一句,江户川柯南的视线迅速略过设计简洁大气所以也很容易看出没什么特殊的项链耳钉,伸手小心翼翼地拆开盘发,将那串复杂的珠花取下——然后迅速翻了个遍,连珠花的底座都扣了几下确定没有打开放进去什么东西过。
'这上面也没有…'江户川柯南注意到桜居利哉也在车内也一无所获,'那么就只有最后那个胸针还没检查过了。'
只是装装样子的诸伏景光也注意到了男孩的检查结果,他走向毛利兰:“兰小姐,可以把你的胸针取下来看一下吗?”
毛利兰有些惊讶,大概是没想到窃听器会在自己身上——她当然看到了其他人都一无所获——动手取下胸前的那枚精致的首饰递出:“当然可以,不过这个胸针是拍摄时亚摩斯先生借给我的,”
她有些迟疑:“窃听器在这个上面的话,难道是亚摩斯先生他……但是为什么呢?”
诸伏景光仔细检查了一番手上这枚胸针,果不其然在底托的一角发现了一个小巧精密的机械。
“看来我们得回警视厅一趟了,”他将胸针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包好,看向另外三人:“至于为什么窃听器会出现在这枚胸针上,只能请兰小姐认识的那位亚摩斯先生到警视厅告诉我们了。”
“对了,兰小姐,你知道这个胸针的造型有什么意义么?它看起来像是个建筑物。”返回警视厅的途中,诸伏景光不经意地问,那枚胸针的造型让他有了个不算太好的联想。
“意义吗?”毛利兰回忆:“亚摩斯先生说是朋友的设计作品,灵感是来自希腊神话,胸针造型应该就是那个神话里奥林匹斯的神庙吧。”
*
另一边,黎渊和伊达航也赶到了第二个案发现场。
“摄影师死于摄影用的镜片,服装师死于亲手制作的礼服,”
黎渊站在现场的阶梯上,看着舞台中央那具身着华服的尸体,轻声细语地感叹着,语气有些古怪的上扬,也不知道是在问谁:“还真是不得了的'浪漫',是不是?”
“什么?”
伊达航没有听清,他让身前鉴识课的警员暂停一下报告,转头看向黎渊:“黎先生,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如果伊达警官愿意让我接近尸体观察一下的话。”黎渊温和一笑:“我有了一点想法,但是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事实上,虽然黎先生你现在的嫌疑度已经很低,但并不是没有。”
皱了皱眉,伊达航说:“现场照片没法看出什么来吗?”
“事实上,正是因为发现了端倪才更要接近尸体。”
黎渊说:“顺便一提,你们鉴识课的照片拍的都不怎么样,有考虑过多训练一下摄影能力吗?”
他把手上那一沓照片换给伊达航:“至少学会调整光影和角度?那样也能让拍出来的现场照片更加写实,不缺漏细节。”
伊达航一噎:“……我会给鉴识课课长提建议的。”
“所以现场?”
抹了把脸,伊达航招来佐藤美和子让她继续监督其他人的工作,然后带着黎渊跨过警戒线,走上舞台:“我带你去看。”
第二个案发现场是一座规模不大的剧院,因为其内部不错的装修被定为贝妮卡本次写真拍摄的第二个地点——可惜现在变成了服装师艾拉的瞑目之所。
“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凶器是她身上的这身礼服,”伊达航走到舞台中央,表情严肃:“腰带被系得太紧,加上脖颈处的颈饰压迫了呼吸道,氧气不足窒息而亡。”
“而问题在于,没有挣扎的痕迹。”
黎渊弯腰,贴近这位到死都端正坐在椅子上的女士,仔细打量她带着瘀痕的颈部,和瘀痕上的针孔:“伊达警官,她被注射了多少镇定药物?”
“……致死量,”伊达航回答:“不过死因是窒息。”
“唔,看来是镇定剂过量和呼吸压迫两方面叠加导致的窒息死亡,我们的凶手十分谨慎,完全不给艾拉女士留活路呢。”
围着尸体转了一圈,黎渊停在了尸体背后的位置,视线集中。
“伊达警官,”男人语气莫名地问:“你们的人移动过尸体吗?”
“还没有,只拍摄固定了现场,怎么?”
“唔。”黎渊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伊达航也站到自己身边来,然后伸手扶起了尸体,揭开了粘着在女尸背后的礼服斗篷——
“那么之前你们发现了这个吗?”
斗篷下露出了雪白脊背上被刻下的血色山峰,以及一个沾着鲜血写就的单词——
“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