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可是难得积极地申请去参与审讯的,但是因为他在现场痛击犯人的举动,目暮警部考虑再三,最后看在他是拆弹专家加上之前的推理都正确才同意他去的。
所以这么快就一个人回来实在不太正常。
“啧,没什么,反正要紧的都问完了。”其实是在审讯中听到那个艹蛋的犯案理由后怒火中烧又一次忍不住揍了犯人一拳所以被赶出来的松田有些含糊地敷衍过去,避开佐藤怀疑的视线拉了个凳子坐到黎渊面前,锐利的视线隔着墨镜看过去。
“我想知道,你一个普通游客,为什么会拆弹呢?”松田质问,“那可不是什么玩具。”
黎渊透过茶水的雾气和墨镜片,和松田对视了几秒,他弯起双眼,有些感叹地解释:“只是因为一些不那么幸运的经历而已。”
放下茶杯,“以前旅游到中亚时遇上过爆炸恐袭,所以有些害怕,就去自学了一些关于炸|弹的知识。”
他状似庆幸地笑笑:“没想到这次就用上了,只能说还好当时水银汞柱没有启动,不然我也不敢上手拆弹呢。”才怪。
“自学了一些知识就能拆弹?这么天才?”
松田还是有些怀疑,但这个外国人的记录显示去年才第一次来日本,不可能是三年前萩原那次爆炸案的犯人,加上刚刚审讯了那个犯人,他也可以确认对方没有同伙。
更别说这次犯人的爆炸计划还是多亏黎渊才没有伤亡的解决,从审讯中了解到犯人准备的提示是爆炸前倒数三秒才会出现的松田阵平知道,如果没有黎渊,当时他上了那个摩天轮,为了得到提示,牺牲生命是必然的。
'这么说,这个叫黎渊的还是我救命恩人来着。'松田若有所思地想。
“只是记忆力不错,加上胆子比较大而已。”黎渊耸耸肩,对松田带刺的质问并不在意,毕竟随便一个路人就会拆弹确实挺不可思议的。
“你……”松田还想继续问,却被一旁的佐藤打断了。
“到此为止!黎先生的笔录由我负责,松田你接下来有任务了,”佐藤把收到邮件的手机伸出给松田看:“目暮警部已经问出了第二个炸|弹是在米花中央医院,松田你跟着去处理!”
“哈?不是可以交给爆炸物处理班吗?怎么还要找我?”松田阵平还有疑问没解决,一点都不想去。
“你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自觉!你今天当着那么多群众的面揍了那个犯人,之前那一拳还能解释是为了防止他逃跑,但是第二拳要怎么解释!”佐藤怒喝,“目暮警部这是在让你这个专家有将功折罪的机会!难道你想被停职吗!”
“啧不就是打了那个人渣一下么……”松田烦躁地挠了挠自己那头卷毛,但是因为佐藤和目暮警部都是好意,他也不好拒绝,只好按耐下对黎渊的好奇,跟着一起出警去了。
打发走松田,佐藤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那么黎先生,我们继续录笔录吧……”
“当然。”黎渊微笑颔首。
*
某处电话亭里。
[……今天警视厅接手的案件就是这些了,降谷先生。]
“我知道了。”
'11月7日的爆炸案……'
安室透皱着眉听完风见裕也的汇报,在听到关于刚刚抓捕归案的爆炸犯审讯细节时更是杀气直冒。
'那个人渣……他怎么敢——!'
挂断电话前,他看了看手机里五分钟前黎渊发来的邮件,多问了一句:“一课的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现在人在警视厅吗?”
[诶?啊?]风见裕也愣了一下,不知道上司问这个是为什么,但还是赶快查了一下后汇报:[伊达航已于今日早8:07离开警视厅外出办案,松田阵平的话,三十分钟前去爆炸案的第二现场了。]
“那就好…”轻声。
[什么?]风见裕也好像听到了什么。
“没什么,”安室透严肃命令:“好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一人处理,你回去工作吧,风见。”
[是!降谷先生!]
*
警视厅大门前,黎渊终于等到了白色马自达的身影。
车停,黎渊走上前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看着降下后露出的那张脸调侃:“安室,距离我发信息可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你什么时候速度这么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