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明不怎么认识这中年人,但是此人的制服是荆州大学的。
而且听其口气,在荆州大学的地位不低就是了。
“老师,就是这个家伙,不学无术,还诋毁西医!”
“这种人,简直就是荆州大学的耻辱!”
看着余子明那恶心的嘴脸,安桃几人花容失色,更是气恼想要为张浩辩解。
但是被张浩拦了下来,不屑朝着教授看去。
“谢主任,您听错了,我刚才说的是,这个白痴弄来的西医疗法是狗屁而已!”
谢维第一眼看着张浩,感觉在哪里见过,但是丝毫想不起来。
但是被后者所说的话,立马又气到心头上。
对方的语气丝毫不是对于这种疗法不屑,而是西医的不屑。
张浩自然无奈,您要是这么理解,他也没办法,反正话说出去就跟泼出去的脏水一样,收不回来。
“到底是什么疗法?”
“看你这小子很懂的样子,你给我说说!”
“如果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小子我只能告诉你,要为你所说的话负责!”
谢维越说越是激动,他在西医中研究了数十年,虽然没有做到像纪老那般丰功伟绩。
但是在荆州大学,这方面也是权威的存在。
两个经济学的学生,居然因为医学问题争斗起来,已经是很离谱了。
这也就算了,张浩居然还觉得西医的疗法是狗屁。
“我负责到底,就怕你跟这个家伙一样,也是个白痴!”
张浩心里本就不爽,一个主任能耐他何?
所以丝毫不用给面子,心里更是有些无奈。
他看到的是中医的没落,有朝一日,定想办法让华夏的中医,名扬海内外。
余子明大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番。
张浩等人就站在身边,他也不好添油加醋。
谢主任一听,居然是“荨麻疹”这种常见的皮肤病。
要说治疗的办法,谢主任有不下十种,但是效果嘛,都没有张浩和余子明所说的好。
但是身为西医的他,自然更偏向于余子明。
而且余子明还将其中的治疗理论跟他说了说,不过谢维眉头皱了皱,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
“内服加外敷,这是什么鬼?”
一听到步骤这么麻烦,谢主任就开始摇了摇头。
余子明大喜,想要继续说下去,张浩直接将其推到了一边。
“行了行了,要是再让你说下去的话,世人都跟你一样当白痴了!”
谢主任此时还在摸索张浩所说的方法,那些中药材的效果,他都清楚。
仔细一想,发现效果的确极佳,他可不是傻子。
但是治疗的过程的就比较繁琐,如今的医疗不断提高,都在找寻更加简单辩解的治疗方法。
如果余子明所说真的可行的话,那必然比张浩的好上数倍。
“谢主任,我想你是陷入了一个误区,治疗效果,不一定就跟治疗方法成正比!”
“虽然我的办法是有些复杂,我也不逞能,市面上的药物起码百分之八十不如我这药物。”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价格又超我这数倍!”
张浩将药理再次说明了一下,基本都是中医的理论,这个谢主任虽然听的磕磕绊绊。